冥月摇了一下头:“没关系,我的身体没事。”
毒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你的身体没事,但猫猫却受不了这样的煎熬。”
冥月有些诧异的抬起头转身看着毒王:“可是猫猫现在岂不是什么知觉都没有?”
说着将肩膀上的箱子放下来,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瓷瓶,用银针在瓷瓶里轻沾了一下,刺到猫猫的虎口上,等了一会儿之后拔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冥月:“她只是不能动而已,外界的什么话她都能听到,你这样会让她没办法静下心来修养。”
猫猫气馁感觉到自己身上那种麻痹的感觉又开始沿着手臂一路路加重,而冥月在低低的应了一声之后就任随着跟着毒王过来的几个人将自己抬走。
冥月不怕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样子,但猫猫的恢复他不能不用心,毒王说他在这里会影响猫猫的恢复,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多留一秒。
猫猫让自己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弄得绝望起来,那种落入别人手里,一动都不能动的让人摆布的感觉把她的眼泪都逼出来了。
毒王满意的看着只剩下两个人的马车,轻轻的帮猫猫把脸颊的泪水拭去,叹了一口气:“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但是我也无能为力。”
依然是猫猫熟悉的那种与世无争苍老无比的声音,这个声音曾经让猫猫觉得亲切无比,但这个时
却因为这个熟悉无比也亲切无比的声音弄得毛骨悚然
“你哭什么?就算是你流再多的泪,也没有人能救你。”毒王帮猫猫拭泪的动作轻柔无比,声音也是悲天怜人的语调。
但是毒王的声音越轻柔,猫猫越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寒。
要不是猫猫亲眼看到那双稳稳的拿着烛台的手,猫猫怎么样也想不到毒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面对猫猫的时候,脸上依然是那样一派平静的神情,那江漫天脸上那种愧疚的神情在他的脸上一丝一毫都没有出现。
当时门外站着满满的人,江漫天一向自以为豪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他是以暗器出名的,那一双以稳出名的手在那种情况下也不能控制了。
但是那只拿着烛台的手却是稳到了极点,就是手背上的筋都没有跳动一下。
只要毒王的手才能那么稳。
一只可以用一根银针从瓶子里挑出人肉眼看不到的粉末毒药,还能准确的掌握剂量地手,当然比世界上任何一双手都要稳。
猫猫甚于清楚的记得,烛台在那双手托着的时候,烛光竟然连一丝跳跃都没有出现。
本来想把事情理顺一点的,但是手背上被毒王刺了那一阵之后,那种加强的麻木感让她地头渐渐的昏眩,人又陷入了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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