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让他们只能保持沉默,谁也不愿意轻易地开口。
有时候摆在眼面前的事实会让人更加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也不愿意相信事实。
猫猫脸色一沉,对站在身边的阿不说道:“小哥,你把所有地人都叫起来,让他们都到院子里来。”
“为什么?”阿不脸一昂:“就算是他,也没必要弄得天下皆知吧。”
他自幼跟着江漫天练武,对猫猫的说法自然而然地起了对抗的心理,对猫猫把人都叫到这里来的决定更是反感到了极点。
猫猫眼神一黯,她知道阿不这样强烈的反对是从哪里来的,低低的说道:“也许我想做的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说完抬起头看着一脸倔强的阿不:“小哥,那个密信现在也许已经到了皇上的手里,要是再不把所有的人叫来的话,明天我们可能就来不及逃走了。”
猫猫把话说破之后,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他们知道由猫猫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是猫猫也觉得皇上不会手下留情了。
猫猫一向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从来不叫皇上,说到皇上的时候永远都是按照原来的习惯叫他凡,现在猫猫说的的的确确是皇上。
她不再用原来那个凡的称呼,是不是
里已经把皇上和原来那个叫凡的朋友区别开了?
这个皇上的称呼让阿不开始紧张,向梅看了一眼,看到梅点头同意之后,阿不就把所有的人都叫到了院子里了。
阿不的做法很简单,他就是站在原地嚷了那么几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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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里还
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在整个院子里的人包括杜一府里的那些下人都走到院子里之后,那扇窗户所属的房门还是紧紧的闭着,离喊话的声音最近的人似乎听不到外面的喊话声。
猫猫对走到院子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她的注意力就在这个屋子里,就是想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冥月都被几个家丁抬到院子里的时候,猫猫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难道江漫天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现了,觉得不好意思见人,所以才躲在屋子里面不敢见人?
猫猫将全身的真气提到最高的地步,闭上眼睛用灵觉去搜寻里面的气息,随即心里猛地跳了一下,里面居然什么气息都没有。
没有气息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房里面根本没人,江漫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那个声音根本就是红姐他们听错了。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里面有人,但是那个人已经不会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