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直身子抬脚狠狠的一脚踹在小老头的身上，将他踹倒在地，冷眼看着小老头：“或者是我说对了？

说完往远处的那群侍卫望了一下，低声喝到：“朕给你留一点面子，到书房里说。”

一个侍卫跑到小老头身边，伸手想将他扶起来：“头，你

小老头用力甩开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的跟着怒气冲冲皇上往书房走去的。

等小老头跨进书房的时候，凡已经坐到板凳上了，脸上的怒意也消失不见了，手里拿着一个折子随意的翻看，听到小老头的脚步声，头也不抬的低声吩咐：“把门带上。”

小老头应了一声，反手将书房的掩上之后，很自觉的往地上一跪，心里开始噗噗直跳。

他对现在这个年轻的皇上很清楚，别看他现在脸上很平静，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这个年轻的皇上有着自己的做事方式，平时什么都好说，对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也是照顾到了极点，但是要是手下真的犯了什么事情，他杀起人来也是毫不含糊的。

凡一言不发，只是仔细的看着手里的折子，看完之后又从后面翻到第一页，再看了一次之后才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老头，许久之后站起来将手里拿着的折子用力合上，甩到小老头的身边，铁青着脸低声怒喝：“你自己看看。”

小老头颤颤巍巍的捡起摊在身边的褶子，打开看了一眼之后冷汗又开始滴落，抬眼偷看了已经坐下悠闲的碰着茶杯的皇上：“皇上，这个这个”

在褶子上面全都是小老头熟悉的事情，那天小老头把凡写给猫猫的圣旨拿去杜一那里之后，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话，上面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句不差，就连猫猫和杜一被小老头丢出房间的事情也在上面。

眼看着小老头的反应：“怎么，这上面记错了没有？”

“它们”小老头擦擦额头的冷汗，怎么也说不出来。

凡将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身子往前倾斜轻声问道：“你是想问朕它们是从哪里来的吧？”

“是。”小老头知道这次不能幸免，索性将心一横，直接承认：“这些都是奴才和猫猫私下谈的话，但奴才想知道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看奴才这个脑袋，明摆着的事情还要问。”

他的确没有问的必要了，事情到了现在，明摆着在杜一那里就有一个皇上亲自安排的眼线。

眼看着小老头的举动，他根本就没打算回答小老头这个问题，也知道小老头想得通其中的奥秘，到了这时候才冷笑了一声：“你只要告诉朕，上面的事情有没有记错就行了。”

小老头暗暗咬了一下头：“没错，一点都没错。”

“嗯。”凡点了一下头，随即抛开跪在地上的小老头，径自从书案上拿起奏折批阅起来，就像眼前根本没有跪着这个人。

小老头跪在地上等了半响，本来豁出去的心又开始乱了，不住的偷眼看着凡，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自己开口了：“皇上，你杀了奴才吧！”

凡放下手里的笔，将批阅好的奏折往旁边一放，另外拿起一本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朕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