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抬头看看太阳,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又退了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这两天冥月已经能够把握那两种心法了。”话是这么说,但是梅也站了起来,他们的心里都有些担心,怕冥月运气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那样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问题是要是现在贸然推门进去,万一惊吓了冥月,那也不是开玩笑的事。
这个就是让他们进退两难的事情。
“我看还是看看的好。”梅咬咬牙走到门边,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手臂用力往外一推,人跟着冲了进去:“红姐,赶快把毒王和三个掌门叫过来。”
红姐虽然也想弄清楚房间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但还是咬牙心慌慌的往大厅里跑去——
毒王跑到猫猫房间的时候,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是这样?”
冥月仰面倒在地上,他衣服上面和猫猫躺着的床沿边都是血迹,可以看出都是他从口里喷出来的,毒王一
把冥月抬到床上,在猫猫的身边躺下,嘴里一边怒怒ttt“你们不是有人在门外护法的,怎么会让他受了袭击?”
梅摇了一下头;“我确定没有人进过这件屋子。”
毒王手里不停的帮冥月身上插针,不信任的扫了梅一眼,直接点着红姐名:“小红,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红姐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梅说的是真的,的确没有人进过这间屋子。”
他们能肯定的原因就是这个屋子的房门和窗户朝着
院子,要是有人进来的话,绝对躲不过他们两双眼睛。
而现在,整个房间的墙壁,也没有一丝被人破坏的样子——
闻讯赶来的虚月呆呆的站在旁边,她虽然一向冷静,但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现在她已完全没有了主张,只能是双手紧紧的自己扣住,怔怔的看着毒王对冥月的救助。
毒王把箱子里所有的银针都插到了冥月的身上之后,连脸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用手抓住冥月的脉搏查看,半响之后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还好赶得早一点将他全身的经脉和道都封闭了,要是晚的半刻,恐怕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他有些颓然的放开冥月的手:“剩下的就是看他自己了。”
虚月身子一震,盯着和猫猫并排着的冥月:“什么叫住看他自己的?”
她脸上那种茫然的神情让毒王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刽子手一样,半响之后才为难的说:“他现在还没有死,但要是他命不大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