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指着手里的书说道：“你说，怎么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张生，崔莺莺是不是应该死了最好？”

凤离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硬了，恨天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本《西厢记》，那次毒姑背叛的时候，恨天拿着的也是这本书，被恨天脾气摔到地上的泥斑都还在上面。

凤离勉强的笑了一下：“凤离不明白教主说的是什么？”说完话之后，凤离才现自己的牙齿都是打颤的。

恨天的视线从手里书上移到凤离的脸上，微微一笑，满脸都是和她现在相貌完全不符合的阴沉：“你不明白？那要是我说有人偷偷的趁着我受伤睡着的时候把我枕头下的秘芨拿走，你又明白不明白。”

凤离的脸上在一霎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她只能是牙齿出咯咯的碰撞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恨天低下头继续看着手里的《西厢记》，嘴里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先动手，我坐在这里不动，让你三掌。”

凤离仅仅只是愣了一下，就急忙用力的摇了一下头：“我不会动手的，教主要是想杀死凤离，就动手吧。”

“哦？”凤离的话让恨天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难道你以为你不动手，我就不会杀了你吗？”

说完幽幽叹一口气：“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就不学毒姑那样逃跑？难道你真的仗着我喜欢你就奢望我饶过你不成？”

“凤离不会逃，”凤离咬着牙又摇了一下头：“凤离更是从来就没有指望过教主会因为喜欢我而饶过我。”

恨天的眉头就高高的挑起了：“那你还回来干什么？”说着她站起身来走到凤离的身边：“你又何必逼着我动手杀你。”

恨天因为练功变成幼女的身体还不到到凤离的肩膀那么高，但凤离却感到一种压力迎面而来，不由苦笑了一下，直接把眼睛紧紧的闭上。

恨天的眉头微微一皱：“你真的不考虑我说的让你三掌？”

凤离闭着眼睛点了一下头：“我觉得没必要和教主生死相拼，要是教主想要凤离的命，就直接拿去好了，反正凤离是不会和教主动手的。”

恨天嘴唇一撅：“你又不动手又要背叛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离睁开眼看着恨天：“难道教主不知道凤离是为什么吗？”不等恨天搭话，凤离的嘴角微微一勾：“难道教主没有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吗？”

恨天眉头一挑：“难不成你把我的秘芨偷出去给别人，还是为了我好不成？”

凤离点点头，盈盈一笑：“那是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