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姑笑了一下:“我都想过了,也明白我帮了猫猫之后的结果是什么。”说到这里,她眼珠一转,朝着虚月甜甜一笑:“倒是你还是没有弄明白。”
“哦?”虚月抬起眉毛看着毒姑那张甜甜的脸:“你说,我有什么没有弄明白的?”
毒姑眼里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怜悯,笑着说:“你没有弄明白猫猫的性格和为人的好处,因为她讲良心,你没有,你的虚月宫里面的人都没有。”
虚月顿时怒怒的站起来低声喝到:“你说什么?”
毒姑对虚月的怒气毫不在意,她的嘴角一撇:“你从来都没有想过猫猫是为什么不杀了你和冥月的,她是因为梅,梅是她的朋友,又欠了你一条命,所以猫猫才不杀你们的。这就是猫猫,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放过你们。”
看着虚月突然涨红的脸,毒姑接着冷笑一声:“她连你们这样的人都放过了,难道不会放过白夜?白夜再怎么样也没有你们那样不讲良心。”
“你…”虚月气得脸色发青,她的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却说不出一句话。
毒姑笑得更甜了,她的脸上全是痛快的表情:“我怎么啦?我不像猫猫,对某些人不要脸的人有些难听的话说不出来,也不是男人,看到你是女人就没办法计较,更不是宣武那样的修炼之士,他对你的所做作为虽然也是不满,却不愿意过分的说一个和自己师门有渊源的长辈。”
“我是毒姑,对我看不惯的事情就会骂。”毒姑的头昂得高高的:“要不是你一再以为自己没有做错,伤害别人之后还一味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宫主,我其实都不想开口。”
她斜斜的望一眼手指开始被气得发抖的虚月,悠悠的说道:“我也有一个处事的原则,对一个我看不起的人,别说是和她说话,就是骂我也不想骂她的,别脏了我的嘴。”
虚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好大的胆子。”
毒姑笑了出
我的胆子不大,但绝对明白实力说话,对你这样一个t人,我还是可以的。”
虚月咬着牙:“你出去。”
毒姑一坐到虚月身边的椅子上面:“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慢慢考虑,要知道,你心里比我还着急这件事情。”
看着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虚月,毒姑甜甜一笑:“这就是谁最担心谁吃亏。”——
猫猫刚踏出大门,就看到宣武一脸严肃的从外面走过来。
猫猫就笑了出来:“什么事情能够让我们什么东西都不放在心上的宣武眉头皱成这样啊。”
宣武不但是眉头有些皱,他的声音也很闷,看到猫猫之后眼睛一亮,他本来就想找猫猫:“这么好的天气,看来你也是想出去溜溜了,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猫猫的眼睛就跟着亮了:“你想带我去哪里?”
她知道宣武绝对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他要带自己去的地方不是有他的用意就是有好玩的东西。
看来好玩是不可能了,因为宣武已经说出来那个地方的名字了:“杭州府衙。”
“府衙?”猫猫皱起眉头看着宣武:“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有。”宣武点点头:“不过不是好玩的,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