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如果到最后控制不住猫猫的话,只能是杀了她。”还不等老头说话,宣武的声音就让老太太手指停在老头的上空。
老太太回过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宣武:“你怎么也这样说?”
她怒怒的说道:“还亏你是她的朋友。”
宣武的心其实也是沉闷得要命,老太太的话让他的心更是心烦意乱,却只能是摇摇头:“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也未必有那么一天。”
虚月站起来,看着杜一:“不知道你会帮我安排一个什么样的房间?”
“我告诉你,要是谁想杀了猫猫,就先杀了我。”杜一怒怒的向宣武嚷了一句,才转头向虚月说道:“宫主请跟我来。”
月色将院落映照得有些发白,宣武伸手抚摸着树枝,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不知道空门的第一奇才现在心里再想些什么?”
宣武不回身,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之后:“虚月宫主的兴致不错啊,这么晚了还有心情出来游玩。”
虚月泯了泯嘴,走到宣武的身边,伸手将他手里抚摸着的那一块叶子摘了下来,怔了半响之后才开口:“宣武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宣武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虚月居然会直接开口问出来,侧头看着身边在月光下和精灵一样的虚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虚月也侧脸和宣武对视一会儿之后,才将眼睛看着手里的那张叶子,淡淡的说道:“宣武定是怪我杀了小郭,害猫猫心里种下仇恨吧。”
宣武不说话了,对于虚月所做的这件事,他的确是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只是碍于虚月宫和自己师门颇有渊源,是以一直不说而已,到了此时,既然虚月自己提到了这件事,他也就开口说道:“虚月宫主做的这件事,实在是让我无法说。”
虚月浅笑一声:“空门的宣武果然是一个厚道之人。”
“哦?”宣武挑眉看着
“不知道虚月宫主这句话又是怎么说?”
虚月轻笑一下:“要是将我换做你,我定不会说得那么客气,恐怕什么蛇蝎心肠都说出来了。”
她的话让宣武眼里的诧异更浓了,好半响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怎么我听了这句话,觉得宫主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了?”
虚月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难道我不是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人情世故?”
宣武倒吸一口冷气:“我怎么还是不明白宫主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们都恨我,也知道自己做得过了。”虚月走到院子的石桌边坐下来,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月:“可是,我还是那样做了。”
她偏着头看着宣武:“你知道吗?我当时和恨天一见面,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宣武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到这里,但他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静静的听着虚月说的话。
“当时我只是想和恨天同归于尽,到了后来,我就知道那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虚月的神情突然有些萎顿:“她的心经虽然由魔开始,但却是练到了最高的一层,而我的夜月心经却始终停留在第八层,怎么样也到不了最后一层。”
宣武皱着眉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