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虚月微微转好一点的脸色,猫猫大笑了出来:“要是抓到我,我当然怕受刑,我一受刑什么都说了,当然夜月心经也一定要说出来的,她得到了心经自然就要练,这一练可就不得了了。”
她的话让虚月的脸色发白,也让凤离频频点头:“那是,我看你的样子也就是不打不说,一打就是什么都招了的人。”
猫猫笑眯眯的点头:“就是啊。问题是我这个人怕疼,一疼起来什么都会忘了,再叫我想,我也许就会记错,要是我记错了,只怕那恨天不要说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恐怕还要小上那么两岁。”
她的这番话让一向板着脸的虚月也不由宛然而笑。
“就你这个家伙贫嘴,”凤离笑着摇摇头:“好了,我还真的不和你说了,再晚,恐怕恨天就怀疑了。”
说完盈盈一笑:“这段时间,你要是想怎么样都行,反正恨天也会避着你。”
看着凤离跃到岸边的身影,猫猫开始喃喃自语:“恨天教里还真的有那么多藏龙卧虎之人,看来这个恨天教也走不远了。”
说完脸色突然一变,怒怒的看着虚月:“你明明知道你是恨天想要抓的人,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虚月眉头一挑:“我怎么知道她要抓我。”
“不知道?”猫猫盯着虚月看了半天:“我看你就像是故意的,还说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虚月除了那句不知道之外,什么都不说了。
对于这样的虚月,猫猫的办法多得很,笑了笑之后开口说道:“冥月呢?被你送走了?”看着虚月突然瞪圆的眼睛,猫猫挑一下眉毛:“你是把他打昏的还是毒昏的?”
虚月哑着声音,里面有一丝惊恐:“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也是关己则乱,你难道认为恨天教就是一个人吗?”猫猫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为了把冥月送离杭州这个是非之地,你将冥月弄昏去,岂不是白白把他送给他们。”
猫猫的话让虚月的脸色顿时苍白无比,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看了虚月这样的行为,猫猫心里突然一动,大叫一声:“站住。”
“其实你没散功之前,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不堪一击对不对?”
猫猫的这句话让虚月顿了一顿:“不是。”
“不是?”看着虚月突然顿住的身体,猫猫的心里不知怎么就升起一种愤恨无比的感觉,好多事情突然在这个时候想明白了:“这都是你设计的。”
虚月背对着愤怒的猫猫,她居然知道猫猫指的是什么,淡淡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发现其实我的功夫还没到让你束手就擒的地步,”猫猫怒怒的走上前几步,看着虚月被夜风吹起的衣角:“而且,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怕死的人,怎么会同样虚月宫退出江湖。”
猫猫突然发现自己有杀人的了:
“你根本就没有一定要冥月娶我的意思,只不过都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