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眼里的戏谑更浓了:“怎么样。后悔让我修炼夜月心经了?”
老杰地怒怒的跳起来,往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也知道你的夜月心经是我们虚月宫的啊。”他走前两步,指着猫猫大骂:“要不是我们宫主好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对于老杰的话,猫猫直接嗤之以鼻:“是吗?”
老杰又狠狠的朝地上呸了一口:“白眼狼。”
“对,”猫猫点头承认:“我是白眼狼。”
她抬手抱拳向或坐或站在喜堂里的那些她请来的宾客说道:“我猫猫今日请大家来,就是要大家看清楚武林三大圣地的虚月宫是怎么样做事的。”
那些人哪里敢出声,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猫猫嘴角一勾:“虚月宫主后不后悔让我修炼夜月心经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我非常后悔做了一件事情。”
她的眼睛从虚月身上扫到冥月的脸上:“我很后悔前几天救了他们的少宫主。”
“救少宫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猫猫打断了:“恐怕是你天经地义的事情吧,他是你们的少宫主,又不是我的主
老杰的脸色突然变白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还真的忘记了前几天猫猫从庆余手里救了冥月的性命,他把猫猫想成和他一样的身份了,觉得救冥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猫猫冷笑一声:“怎么,想起来了?”
接着朗声说道:“非但如此,就是连虚月宫主的性命恐怕也是我顺带救出来的着牙不说话,只
是冷哼了一声,她一直高高在上,永远都没有想过要和人要平等之类的东西,更不会想到道歉,虽然这时候道歉晚了一点。
这一声冷哼让猫猫的眼登时眯成了一条缝:“我不求他们回报什么救命之恩,她的手直指到虚月的鼻子上:“可是你们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竟然为了逼婚。把我的丈夫杀
猫猫地话才落音。喜堂里就响起来一阵议论之声,若按照猫猫所说地,虚月宫这样的行事恐怕却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虚月的眼睛眯了一下,手指随即向猫猫攻去。
猫猫紧紧的抓住虚月的手掌一拎,满意的看着她的额头冒出来的冷汗,手里使了一个阴劲,将虚月推开两步:“你不要以为你还是那个天下无敌的破宫主。”
说话间反掌将朝自己扑过来想护主地老杰手臂拎过来,狠狠的在他的腰际踢了一脚,挑着笑眯眯看着老杰重重的落到地上。
看着老杰落地,虚月这时候心里才升起一种恐惧的感觉。站在她眼前的猫猫根本就不是人,没有了人性,大骇之下说出:“你…”
“放心,”猫猫轻轻一笑:“他还死不了,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的。”
“你…”面对着这样的猫个你字还真的说不出话了,一向强势的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谁这样对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