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将盖在头上的喜帕一掀,露出笑眯眯的脸,引起了宾客的喧哗声。
她这个举动绝对是婚礼中的大忌。
除了那些喧哗声,还有的就是某些人的惊叹。
先发出惊叹的是阿不,他喃喃自语:“原来猫猫女孩子的样子是这样的,”随即挠挠头,看着他的三嫂可人:“我怎么觉得猫猫有些像三嫂“嗯,”阿飞也点点头:“确实是有些眼熟。”
其实猫猫倒不是像可人,她是像新娘子。
猫猫现在除了那双大大的眼睛,别的都和所有的新娘子一样,看起来都是白白的脸,不管什么东西都被粉给敷平了之后在描上去,她脸上的粉最起码有三两多。
冥月有些怔怔的看着猫猫,猫猫女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曾经想过无数次,现在她就站在眼前,他怎么能不愣住。
奶妈急忙上前想从猫猫手里抢过喜帕:“我的猫猫,这样不好的,喜帕必须等到进了洞房之后才能…”
猫猫嘻嘻一笑,伸手阻止奶妈的行动:“没关系,我们武林中人没那么多计较,冥月,你说是不是?”
冥月不做声,只是和猫猫笑笑,不管怎么样,只要猫猫喜欢做的事情,他都不会反对。
猫猫有意无意地向坐在上位的虚月扫了一眼,才笑眯眯的看着冥月:“你是真心想娶我?”
冥月点点头:“是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可是我不能嫁给你。”猫猫的话让虚月猛的站起来了:“我已经嫁了人了,他叫郭一刀。”
冥月心里一痛,他望着猫猫说不出话。
虚月往喜堂上的那些宾客扫了一眼,手掌往桌子上一说。”
猫猫嘴角一勾,冷冷的笑道:“我胡说?从冥月将小郭打死的那时候开始,我就是小郭的媳妇了。”
梅心里一凛,向猫猫那个方向扑去,他是想从虚月的手里救下猫猫。
现在他终于知道猫猫为什么要请那些宾客来了,她就是存心想让虚月宫当众出丑,这样她岂不是自己找死,虚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就算是她咽得下这口气,虚月宫也丢不起这个脸。
果然不出梅所料,虚月愣了一下之后,手指已经离猫猫的额头不到半尺了。
冥月想都不想地朝虚月的手臂关节处攻去,对上虚月的眼睛时,他叫了一声:“师父…”,里面有着哀求。
虚月眼里的寒意大胜,收回手指化掌向冥月一推,怒喝道:“没用的东西。”
一边将冥月推开,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继续向猫猫攻去,大有不取猫猫性命誓不甘休的样子。
冥月已经被虚月的这一掌击到喜堂的一边,梅这时候才赶到一半,看来在虚月的盛怒之下,谁也救不了猫猫了。
婚礼马上就要丧礼了。支持作者,支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