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虚月的武功,对她而言,一个真正配和她交手的人已经很少了。她当然不会提前把凤离杀掉。
冥月虽然败了,但天下除了有限地几个人,谁又能接下凤离三百多招,还能在她的手里活下来。
虚月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已变成那种看到自己孩子长大的欣慰,眼里也有着柔情:“你们起来回话吧。”
等冥月站起身之后。她笑着问道:“凤离的为人我是清楚地,以她的小气性格。又怎么会放了你?”到冥月告诉她凤离是被猫猫打得落花流水被迫放手之后的第一个反应,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惊呼。等心情镇定一点之后。她地眼睛看向老杰,“老杰。你说。”
老杰闻言点点头:“少宫主说的都是真地。”、
虚月的眼睛落到猫猫脸上,这是她第一眼看猫猫,从猫猫进来开始,虚月就一直没有看过她一眼,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猫猫早就很自觉地坐到了虚月对面的石凳上,她从站到这里开始,就知道虚月是故意想让她难堪地,心里不由暗暗晒笑,想不到大名鼎鼎冷如冰霜的虚月会作出这样小家子气地举动,要是这样能让她难堪的话,她就不是猫猫了,耳朵里虽然听着虚月和冥月他们的说话,她就自己坐上去了。
果然如猫猫所料,虚月既然用当她不存在这一招来对付自己,当她坐到石凳上的时候,她也同样是视而不见的。
虚月上上下下打量了猫猫几眼之后,脸色更加沉了,手往桌上一拍:“你们跪下。”
冥月和老杰立马又跪下了,听着虚月怒怒的说:“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编造这种可笑的谎话来骗我。”说到这里,她手里一挥,将亭子边的围栏击飞:“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容易戏弄?”
老杰连忙说道:“老奴不敢。”
“不敢?我看你的胆子也够大的了。”虚月冷笑一声,指着悠悠闲闲坐在一边饮茶的猫猫说道:“你们认为我看不出她的武功已经全失了吗?”
冥月从来就未见过自己的师父这样怒气冲天的样子,在他的影响中,虚月越是怒极越是轻声笑语,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发作,怔了一下之后才回答:“弟子绝对不敢戏弄师父,猫猫的确是武功全失,但当时凤离对她毫无招架之力也是事实。”
微微一顿之后,他抬眼直直的看着虚月:“正是因为如此,弟子才特意请猫猫到虚月宫,让师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虚月的脸色开始有些缓和,对于冥月的所说的话,她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也知道冥月不会骗自己,更何况身边那个可恶的猫猫发出的碎碎念也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奇怪了,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多什么眼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