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没有回头,但他的身上的衣裳却和老杰一样,在山风中的吹拂中颤抖:“你姓凤?”
女子向冥月微微的弯了弯膝,弯月似的眼睛笑看着冥月:“你既然知道是故人,为何连头的不回?”
她的语气又变了,突然就像一个少女在向她的心上人撒娇,跺着脚似嗔似泯的责怪他不理解她的心,互了她的人。
这时候老杰想起了老家那个和他在柴垛里偷情的玉米,那是他在出人头地之前的初恋情人,她在她父亲把她许给族长的儿子那天把自己交给了他,在那皎洁的星空下,她的眼睛比天上所有的星星还要亮,她的嘴里也喃喃的说着:“我是你的,你记着回来接我,我不要嫁给那个人。”
可是一个人想要出人头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等老杰用性命拼就功成名就回家的时候,玉米却在三年前早已自杀了。
她在嫁到她的夫家六个月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小子,在那个时代容不下她和他的儿子。在一个同样皎洁的月夜里,她抱着和情人的孩子自杀了。
老杰的眼已经被泪光占满。
冥月虽然没有回头,但他的心却乱了。
他想起猫猫递回的丝帕,也记起猫猫对他怒怒的眼睛。
冥月的身后又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你既然不爱我了,那我还不如跳崖死了。”
这句话虽然说得幽幽的,但说这句话的人脸上的笑容很甜也很自信,眼角更是如丝,她已经感觉到冥月的心已乱。
一个心已乱的人除了死还有什么路可以走,在冥月前面的那个悬崖本就是为冥月准备的。
“那我就陪你一起死。”冥月的笑笑:“反正你也不爱我。”他的脚向前迈去,离悬崖也不过三步。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猫猫笑眯眯也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她的内力尽失,一口气跑到这里已是她的极限,但她的脸却也让那双媚眼看到她的同时顿时化为利刃,脸上的甜笑也不见了。
猫猫在她的前面停下来,嬉皮笑脸的在她的脸上扭了一把:“只怕你舍不得死。”
说完,她径直越过那笑容已经有些难看的人,走上前抓住冥月的手,“傻子,我们回家。”拉着冥月的手,猫猫心里却想起了小郭。
江梅在这里,那小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