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已经跪下去了。他朝着远处狠狠的磕了三个头:“恩人,我胡某的这三个头磕得太晚了。”
他站起来地做地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一拳打在老杰地肚子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做一个有恩不知报的畜生。”
老杰摇摇头:“我不能说。”
“为什么?”
老胡又是狠狠地一拳过去,但这拳被老杰抓住了:“为了虚月宫,为了我们的恩人,为了我们的事,已经害了她老人家,我又怎么连累她的后人。”
看着因为他话有些发怔的老胡,老杰把他的手慢慢的放开:“因为那恶魔虽然死了,但她的女儿却没有死,我发过誓,绝不告诉任何一个人,就是怕万一泄露出去,虚月宫将永无安宁?”
老胡点头同意之后立即又瞪大眼睛看着老杰:“那你今天为何又说给我听?”
“因为我要确定那女孩子体内的那道内气是不是和她的心法一样。”
“是。”老胡肯定的点点头。
老杰这时候看起来一点都不老了,眼睛凌厉如刀:“你能确定?”
“我被这种内气整整生不如死地折磨了三年,这一身的武功也因为它自行销毁,”老胡脸上虽然出现了笑容,但这个笑在老杰的眼里却比哭还难看:“你说,我能不能确定?”
“那猫猫还有没有救?”冥月从门边传出的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默不做声各想心思的老杰和老胡跳了起来,老杰急忙冲到冥月的身边:“少宫主,你怎么起来了?老奴扶你到床上歇着,你的伤还”
“我没事,”冥月淡淡的拒绝老杰,站在原地盯着愣在一边的老胡:“按你刚才所说,那个人的心法既然如此厉害,那么,你能否告诉在下,猫猫的伤到底还有没有救?”
老胡刚想开口,看到站在冥月身边的老杰努力使来的眼神,抓了两抓耳朵之后,硬着头皮说:“什么心法,我们什么心法都没有说啊。”
“那老杰你说,”冥月淡淡的一笑:“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听谎话。”
老杰狠狠的瞪了老胡一眼,暗自怪老胡对他的药过于信任:“少宫主,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醒来的时候你不是站在我的床边,”冥月看看老杰:“我醒来以后一直都没睡。”
老胡有些傻眼的看着冥月,实在不能相信冥月吃了那颗药居然毫无睡意:“那药丸”
冥月摇摇头:“它的味道不太好,我在老杰出了房间之后就吐掉了。”
老胡手里的银针已经刺到猫猫的表皮上了,又被冥月叫住。
冥月站在床尾,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猫猫,有些犹豫的问:“一定要把她的内力一起废掉吗?难道真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