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的手依然抓住猫猫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对猫猫投过来的眼神视若无物:“其实,有些事情你从表面上看是那样地。但事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又何必在意你是不是天魁的问题。”
猫猫地眼突然红了,把手里的簪子往地下一扔,人也冲了出去:“我本来就没在意。”
宣武拦住想跟着出去的阿不,从地上把猫猫扔掉的簪子捡起来,看着那得意洋洋的木头猫
脸:“让她一个人呆着吧,这段时候天魁的事让她也精疲力竭了,也许,哭一场是她最好的方式。”
阿不止住脚步:“猫猫就是这样的。看着她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其实都放在心里。”
其实,有时候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又何尝真地是没心的人。
哭可能没有什么用,但有时候痛哭一场绝对是最好的减压方法。咧的人,他心情好的时候你可以骂他,也可以打他,他完全可以不去计较。
他把车停在升记大客栈门前,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心情就不错。
这一路上他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居然能在半路碰到小镇的人。还包括猫猫让他一定要带到京城的毒王。
除了运气不错之外,他对自己驾车地技术更是非常满意,觉得自己的架的车又快又好,居然能在短短的两天之间把别的马车需要走四天的路程走完。
想到马上可以看到那只猫诧异的样子,小郭的心情更愉快了。
但看到猫猫哭红的眼睛后之后,他地咆哮声就把客栈里所有人地耳朵都差不多震聋了。
“是谁欺负你的?”小郭是跳起来说这句话地,不论他的心情好不好,他都不会给人欺负猫猫,哪怕一句骂的话也不给。
对于这点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但他给了自己一个解释:“那当然,谁叫猫猫是我最好的朋友,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他却忘了,就算是别人欺负他,他也没那么生气。
猫猫本来就是一个人躲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哭的,她对阿不他们的识相很满意,毕竟,像她那样的人,的确是不希望别人看到她哭的。
可是。在小郭的大嗓门下。所有的人都出来了,还包括刚刚从门外进来的梅和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