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药啊。”阿飞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没错,是猫猫自己配置的药。闻闻就倒,无色无味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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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看着笑成一团的师父们,猫猫大声抗议,“你们这不是使诈吗?”
梅嘻嘻一笑,搂着猫猫的肩膀,“猫猫,你不是一直都告诉我们,万不得已的时候,使诈也是应该的吗?你自己怎么忘了?”
“可是,你们是大侠耶。”大侠不应该就是光明正大的吗?他们怎么能一直叮嘱猫猫要讲江湖规矩之后,自己犯规呢?“是你们叫我闯荡江湖一定不能使药,洒石灰等等的下三流的手段吗?为什么”
红姐板起脸,很正经的说,“猫猫,我们是大侠没错,江湖也的确有江湖的规矩没错。”她停下来看着目瞪口呆的猫猫和赤家兄弟,扭扭捏捏的说,“但我们发现,你说的很有道理,对付好人可以讲规矩,对付坏人就不必了,所以“
“那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可以使诈。”
踏地红着脸,“你当时不是在闯荡江湖吗,在杭州。我们没办法把这个绝世功夫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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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对付卫淡之的具体情况如下,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他找到杜一,问清楚卫淡之的生活习惯,就是他在哪里吃饭就行了。然后把迷药洒一点到饭里,反正我的药不像当时一般下三流的药,有味道。
所以,卫淡之就昏倒了。
既然他昏倒了,阿飞拿他怎么样都行。
猫猫突然想到卫妹妹,忍不住问。“你把他杀了?”
“没有,我只是阉了他。他的功夫不就是这样练的吗?我阉了他,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猫猫无语。
只能用力捏捏口袋里的药,出去闯荡江湖的时候,它一直躺在猫猫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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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二的咆哮又传来,“猫猫,你太没有风度了。居然躺在草地上睡觉。”
赤大的咆哮也在爆炸,“赤二,这就是你所说的唯一满意的徒弟?”
“我怎么知道他是这样的。”
“那,当初是你看中的。”
“可是,我当初不是以为可以把他改过来吗。”
“不要说可是,你自己看看他这个流氓样。”
猫猫和阿不悠闲躺在草地上,看着他们兄弟在争吵。她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对赤二说,“你们看看你们这样,还有一点风度没有?简直就是泼妇骂街。”
施施然的丢下两个争得面红耳赤,毫无风度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