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软趴趴的靠在躺椅上看着红姐喝茶。
踏雪也毫无精神的爬在桌子边。
“你这个小子今天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红姐的手还是那么漂亮,放下茶杯,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梅,“你再不打起精神做事,就要饿死了。”
梅长叹一声,“猫猫他们走了两个月了,我到现在都还没适应,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嗯,我也是。”踏雪有气无力的声音也传来,“原来没有他们不觉得,可是,唉,这日子好难过噢。”
红姐一听,气不打一处出,“你们快不要想那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了,他们都一点也不想我们。”
话虽然如此,她自己的眼睛却红了。
“所以啊,我们才搬来镇上住,”可人拎着热水走进来,“山上的房子少了他们,好像就冷清了。”
--
镇上所以的人都围在横街最后的空地上。
“咦?你们是谁叫来的。”踏雪看着忙碌不停的工人奇怪的说。
“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公子。”工头憨厚的搓搓手,“他叫我们来这里起房子的。”
“噢。那他人啦?”
“去府城买家具了。”
“嘻嘻,我们又多了一个邻居,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来这个人也是一个怪人,居然来我们这个小镇。”
“嗯。”
--
月夜,三更。
“叨叨。”敲门声把梅从梦里吵醒,梅嘴里碎碎念,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还让人睡觉吗?什么事不可以明天再说吗。”
“嘻嘻,猫敲月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