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仔细研究被刀劈成两半的猪,“想必,这位定是在黄山一战中消失的刀王踏地。”
“不错,正是俺。”
看着旁边的人,王大的脸色开始有点难看了,他又喃喃自语,“看来,传言真的是不能相信。”
--
红姐笑眯眯的看着王大,“江湖上谁都知道踏地有仇必报,你说,怎么办才好。”
王大憨厚的笑笑,“还好,我们并没有仇。”
“是吗?”红姐惊讶的看着他,“昨天晚上,你差点把他的女儿杀掉了,你不知道吗?”
她对踏雪笑笑,“你告诉他你叫什么。”
踏雪抬头笑笑,“我姓踏叫雪。”
--
王大手一挥,在所有的人都开始行动的时候,他却往后退了。
他虽然凶悍,却比谁都怕死,绝对不会冒一点危险。
像这样的战例还用说吗?
主将就是灵魂,当他逃跑以后,谁还会卖命?
--
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因为他们有资格这样笑,那是胜利的笑。
儒士在被人松开绳子叫他走之后,看着红姐的笑容,他一坐到板凳上,冷冷的说,“我不走,你们要杀就杀,别想猫拿耗子似的玩我。”
红姐笑笑不语,踏地的大嗓门开始不耐烦了,“快滚,老子没兴趣逗小孩子玩。”
儒士看着发飙的踏地,慢慢的走出去。
我看着所有不应该在这里的人都滚了,笑眯眯的往红姐身上一靠,“漂亮姐姐,你忘了你给我的礼物了。”
红姐夸张的大声说,“难道我救了你,你倒还要我送礼物给你?难道这不是礼物吗?”
我坐起来,很正经的看着她,“当然不是啦,你救我是因为你喜欢我,我才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
看着她啼笑皆非的的脸,我嘟嘟嘴,“你想赖账。”
红姐看看我,用力摇摇头,朝大家笑骂,“你们看看,这只猫猫厉害不厉害,这么小就知道敲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