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安妮特的另一个目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海伦要的到底是什么。
安妮特觉得,人的心果然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你以自己的思考方式去想别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吧。
杀人。
生命,不,同胞的生命,在眼前消失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好像看到悬崖边那抓着崖壁的手,可是手的主人却早已没了呼吸。
素昧平生的人死亡都是这种感觉,如果是至亲挚友呢,会不会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安妮特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她的手还是隐隐的发抖。
向下摸去,安妮特发现自己的腿也在抖,不,是全身都在抖。
安妮特忽然发现人吃鸡鸭鱼肉在她的眼里并不是那么美好了。
原来死亡是这么可怕的一种东西,它们的同类看到自己的同胞被宰杀端上饭桌,是什么样的感觉?
安妮特已经无法考虑畜生有没有人类这么丰富的感情。
没有点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安妮特始终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如果是这个时候,她的肚子早就饿了,今天也出奇的没有饿。
如果现在肚子叫了,安妮特反而会更加觉得害怕,她现在很迷茫。
望着墙壁,安妮特忽然想起来隔壁还住着阿历克斯,不知道他今天参加野外生存训练没有,都没有问他是第几组。
安妮特不太想回想今天的事情,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下了决心,安妮特走出房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阿历克斯的房门。
咚咚。
没有人开门,安妮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安妮特的眉头皱了起来,阿历克斯还没有回来,会在哪里呢,按说参加训练的学生应该都回来了才对,难道还在问话吗?
安妮特忽然想起来还有受伤昏迷不醒的学生,心里一惊:难道阿历克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