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第二,第四枚信号弹的发射者,工作人员将安妮特一组人安排在一处地方,等待学院调查组的问询。
威利注意到所有到达终点的小组都在这里,没有被允许离开,隐隐猜测也许都是被留下问话的。
安妮特望了望天空,已经四点半多了,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再过一个多小时,大概天就会黑了。
天黑了,对搜索和调查会造成很大困难。
安妮特向到达终点的学生人群中看了一眼,目光深了一些,低下头将眼中的光芒隐藏了下来。
不一会儿,米洛和一位高大健壮的中年人来到安妮特一行前。
中年人对三人说:“我是军事分院的副院长雷切尔?阿道夫,两个军事分院的学生应该认识我,这位是普莱诺学院事务管理处的米洛?文堤米利亚老师,也是这次普通院参加野外生存训练的老师。听说第二发和第四发信号弹是你们发的,我想问问你们当时具体的情况。”
威利插嘴急切问道:“阿道夫院子,我们想先问问,第一发求救信号弹的学生,他们,生还了吗?”
雷切尔说道:“救援队赶去的时候,其中一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另外二人重伤,现在还没有苏醒。”
威利露出失望的表情。
阿诺说:“我来说一下我们发现的整个过程吧。”
阿诺将他们进入森林以后所有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因为他们只盖了一个章,后面大部分的时间如果不解释清楚,那么他们很可能会被列为嫌疑犯。
能好好说清楚的时候还是好好解释比较好。
阿诺说的时候,中间有两个士兵跟米洛和雷切尔各耳语了几句。
听完阿诺的叙述后,雷切尔说:“有新的伤员出现了,我们先去问问情况,一会儿再过来问你们。”
米洛和雷切尔离开,安妮特看到了远处被扶着走过来的伤员,其中居然有贝娜和她的男友。
贝娜似乎受了惊吓,表情仍带着惊恐和惧怕,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留下来,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