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手里的吹箭都是涂满了麻醉药的。
只要阿历克斯倒下了,他就会放出第二只箭将安妮特也放倒。
等两人都倒下,他就去揍阿历克斯让他断几根肋骨,再侮辱了安妮特,就能报今晚的打手驱逐之仇。
虽然是抱着出人头地的愿望来到这里。
可是竞争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的才智也不如其他人,最近对超越其他人已经感到绝望。
屈居人下的不甘,庞大的和极端的失望下喷涌而出的是无穷的莫名仇恨。
为什么普通院的人不需要努力拼命就可以得到荣华富贵?
为什么他们一出生就锦衣玉食?
为什么他们从来不会担心自己没有女人?
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在这些该死的锦衣玉食的狗杂种手里,不觉得很过分么?
想到这些,手里的吹箭紧了紧,目光一狠,嘴就要放在吹箭上。
啪!
人应声倒地,手里的吹箭没等落地就被人握住。
那人身后一个漆黑的身影立着,单手拖着倒在地上的人离开,眼睛没有向阿历克斯和安
妮特看一眼。
阿历克斯带着安妮特轻轻的转圈。
安妮特向本来向袭击他们两个人的方向奇怪的看了一眼,刚才那个方向气传来了强烈的波动,随后又突然消失了。
气的反应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刚才那个地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
安妮特的疑惑终究没有得到解答,后来她也懒得想了,也许什么时候就能想明白了也不一定。
阿历克斯带着安妮特跳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下,有些意犹未尽。
安妮特现在每天步行去森林锻炼,体力已经锻炼的很好了,这半个小时倒是没有消耗多少体力。
阿历克斯却在这半个小时里精力高度集中,因为他不能让安妮特踩到他的脚,不然安妮特一定会难过然后再不跟他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