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阿历克斯的额头瞬间多了三个结。
居然这么肯定的说没话跟他说,这家伙是耍他吗?
没话说干嘛让他给她爬墙?
没话说干嘛给他自己摘的野果子?
没话说干嘛带他去吃湖边?
没话说干嘛在山上那样做?
没话说干嘛,干嘛让他这么心神不安。
阿历克斯再次心乱如麻。
安妮特小心翼翼的看着阿历克斯,似乎怒气下去了,但是怨气还有那么一些,但是明显小很多了,应该到安全的范围了吧?
安妮特看了眼阿历克斯把住门板的手,说:“那个,阿历克斯大哥,我想回去看书,你看你能不能高抬贵手,让我先进去?”
“看书?”
阿历克斯眉毛一挑,这家伙居然看书了?
火气下去不少,阿历克斯开始对自己的不直接有些不满意,对安妮特的怨气少了,松开手。
安妮特大喜,赶紧钻了进去对阿历克斯摆摆手:“谢了啊阿历克斯,你慢慢站着别着急,想站多久站多久,我就不陪你了啊。”
赶紧关上门,安妮特长长的吐了口气:“哎哟奶妈呀,怨灵真是惹不起啊,真不讲理。不管不管,看书。”
安妮特在厨房给自己冲了杯茶,抱着书本进了书房,难得的在书房开始静静的看书。
阿历克斯看着紧紧关死的门板有些愣神,过了一会儿,无奈之下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阿历克斯将头仰到后面,望着天花板,闭上眼睛慢慢的养神,也许他需要安静一段时间,思考一下自己。
安妮特看了击剑的书,对击剑懂了不少,似乎也是挺有趣的一项活动,只是放在战场上的话确实带着很多杀气呢,毕竟刺中要害可就一命呜呼了。
用过晚餐,安妮特骑马边走边问找到了军事分院的门口。
军事分院是个单独的区域,围着高高的围墙,墙边还挂着铁丝网和刀片。
黑色的院门又高又宽,没有任何艺术性的修饰,给人庄严肃穆的感觉,两名学生模样的人正穿着铠甲手持武器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