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妖的身份？”墨谏试探下问道，带着有些小期待。

“怕！”姜翎月直言道，“我做了多少次噩梦，就是因为看到那条黑色大蟒蛇，你该知道我有多怕了。”不带任何掩饰的，姜翎月回复道，若非害怕，她怎么会潜意识地逃避，让阳羡有机可趁？

“那此刻，你又如何看我？”墨谏反问道，她此刻却是和自己如此心平气和说话，难道一下子又不怕了？

“思前想后，你终究没有伤害我，墨谏，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我已经知道你的娘子是如何死的，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来这里吧，你究竟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呢？”姜翎月开口问道，在那几天，意识自我紧闭，身躯被阳羡所驾驭的日子里，她一直再问这个问题，究竟，墨谏想得到什么？

对于姜翎月如此直白的问话，墨谏面色一怔，发了会呆后才开口道：“她曾说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会爱我，不管我是什么，都不会离开；她也说像我这样的容颜，只怕是妖孽，但就算是妖孽，她也不会害怕。我想给她看最真的我，所以……我在她面前现出了原形，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活活吓死了。我下地府夺她魂魄，她躲于蛇妖身后对我惊恐喊着蛇妖蛇妖，原来，她爱的是人的我，而不是真的我。”墨谏看着姜翎月直视的双眼，缓缓说着，“我错过了她的今世，所以求她的来世，就是你……”

“所以我的到来，不是偶然巧合，是你的故意所为？”姜翎月问道，这所谓的前世今生，她不置可否，一个人的性格是由生存环境所决定，就算是同一个灵魂，从头来过，也是不同的人生。墨谏凭什么觉得她还会是他的妻子呢？

墨谏默认了，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我还能回去吗？”姜翎月问道，她想回去，很想，若是可以，马上就想，这个世界是何等混乱的世界，不属于她的世界。

墨谏眼神中露出慌张神色，似乎不愿意，继而摇了摇头开口道：“你的魂魄和这个身躯已经完全契合，若是再次分离，只怕……”

这是说她回不去了？姜翎月眼中明显的失望，再看墨谏，心里也有些不满，凭什么将她带到这样一个混乱的世界？“我真的回不去了吗？”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姜翎月极为的失望，难道说她要在这么一个妖魔鬼怪遍地爬的地方存活？

“对不起！”墨谏只能说这三个字，“我可以照顾你一生一世！”又很快的补充道。

“你不爱我！”姜翎月有些犀利说道，或许他是喜欢，或许他真是爱，但是那也不是对她的，是对那个“姜翎月”。“你怎么懂得爱？若爱一个人是尊重和成全，是坦诚和没有欺骗，是一起变老，你是妖，怎么去爱一个人？”心底的失望化作语言说出，变得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