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玉兔 爸爸,赵望舒登月的天梯…………

赵望舒在翻阅资料,束老痛心的说:“事故造成七位宇航员遇难。”

赵望舒轻声说:“我看过新闻,也觉得非常悲痛。”

束老说:“原因我们已经掌握,挑战者号是遭到了雷电暴击,于瞬间烧穿所有绝缘设备,并导致飞机解体,而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能送宇航员上天。”

雷电不仅难以预测,而且它还会跟飞船在空中时所产生的静电流交汇。

老美前些年的航天飞机没有被雷电击中只是因为幸运。

但人不会永远幸运,也不能寄希望于幸运。

所以就在去年,老美七位优秀的宇航员在升空后,被闪电烧成了灰烬。

那场事故让全美陷入悲痛,也让民众开始抵触航天工业。

它于全世界的般天业,也是一记警钟。

因为宇航员都不但身体素质过硬,还是各个学科的顶尖学者们。

他们是为了科研而登天,可不能随意牺牲。

但闪电又不通人情,当它击中了载人飞船,就只有船毁人亡。

所以赵望舒的博士课题,束老已经帮她安排好了。

他说:“我们需要领先世界的飞行器强电磁环境防护,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

航天拥有几十项大课题,应对闪电只是其一。

但赵望舒都感觉到压力了,因为nasa也在研究雷电,而且是一个团队在搞。

她就一个人,虽然条件方面没问题,可她能做到吗?

束老笑着说:“你可是能听到电流声的孩子,我相信你可以。”

赵望舒思考片刻,说:“为了登上太空,不行也得行,我会努力做到的。”

其实束老更希望她专注科研,登天的事交给别人,尤其男性。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前段时间他到国防大学讲课聊起选拔宇航员的事儿。

现场报名的孩子男女各占一半,甚至,女孩们的声音更大。

所以宇航员不但是天才间的竞争,而且非常激烈。

报名的女性也比想象中多得多。

束老笑着对赵望舒说:“想要上天,竞争可不是一般的激烈,而且谁都帮不了你。”

曾经的乖乖小妞一回兵当的又粗又黑,但自信爆棚。

赵望舒举起肌肉紧扎的手腕:“我有的是力量,也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束老把资料交给她,笑着说:“去吧,去钻研你的课题吧。”

赵望舒捧着资料欲出门,但又折了回来,笑着说:“束爷爷,把电视打开吧,今天外交部召开新闻发布会,我妈妈会发言。对了,她换了新造型喔,超级漂亮!”

束老都被惊了:“快快快,给我开电视。”

又说:“你妈妈不是搞农业的吗,她懂外语吗,就去了外交部。”

黑妞儿转过头来,语气带着恼火:“我跟您讲过的呀,她可是人民的翻译官。”

束老想起来了:“又红又专,人民的翻译官。”

……

赵凌成有军工专家证,当然就哪里都能去。

到了外交部,他也不需要刻意打听,看老外们往哪走,跟着就行。

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记者们走得急匆匆,他也一样。

但突然有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翰喔,果然是你。”

赵凌成他们要出国,就不能穿军装了,但也有制服,统一的褐色夹克。

那也是飞行员制服,而抓住赵凌成的是唐天佑。

仔细看老哥,他羡慕嫉妒恨,再说:“翰喔,为什么你不会发胖,也不会变老?”

他是弟弟呢,但是哥哥清清瘦瘦,白净年轻。

可他不但有了皱纹,还像吃了酵母一样的发胖,简直可恨。

赵凌成甩开唐天佑的胳膊,快步进门,因为他没座位,就站在最后面。

唐天佑猴在他身后,得意洋洋:“复关有望了。”

又神秘兮兮的说:“今天有专人帮我嫂子做造型,我都不敢想,她会有多美。”

赵凌成嫌弃的躲着:“不要再滥交女朋友,找个对象结婚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唐天佑说:“我是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的。”

赵凌成继续躲:“那就离我远点,我怕……”怕他太脏。

唐天佑还想说什么,现场突然一片肃静,紧接着,复关团全体成员出来了。

赵凌成回头看唐天佑,又说:“看看曾风,再看看你。”

当戴上假发再西服革履,曾风毕竟年轻,堪称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再看唐天佑,壮的像驴,还一身油腻。

而赵凌成关注曾风,是因为他就站在陈棉棉的身边,正在跟她耳语着什么。

他先挑曾风的毛病再瞪对方一眼,才看他媳妇儿。

陈棉棉一直是长发,说来可惜,为了gatt,她剪成了短发。

西装长裤,短发,银框眼镜,赵凌成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就不肯再挪开了。

而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赵凌成当然深爱妻子,同时还总担忧她会离开他,那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他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担忧,怕她精力跟不上,怕她应付不了新工作。

但望着被媒体围簇,被镜头疯狂拍摄,却始终唇噙微笑的妻子,赵凌成突然意识到,之前的工作对于陈棉棉来说并非主场,现在也才是她的主场。

她也确实跟别的官员们完全不一样。

因为除了曾风戴着假发,团队里大部分的男同志都谢顶了。

而且他们大概是因为怕犯错而麻木,呆板,一言一行都是迟滞的,是呆呆的。

陈棉棉恰好相反,她美丽自信,大方,眼神却又咄咄咄逼人。

站在一帮呆板臃肿的男人中间,她就是股清流。

这是一场外交发布会,记者全是老外。

西方媒体还好,但东亚各国,包括香江和湾岛记者,都准备好了刁钻问题。

所以在听完主持人介绍完后,立刻有位自香江来的记者用英文发问。

他说:“为什么贵国谈判团要更换主谈判人,还是一位外交履历空白的女性呢?”

紧接着一个戴日方嘉宾证的记者站了起来,讲的也是英文。

但说:“启用女性谈判人,是因为贵国想在谈判层面得到国际社会的同情分吗?”

这接连两个问题可都火药味十足。

就不说记者们,台上所有的官员们也全侧眸,在看陈棉棉。

换女性去谈判是为了搏同情吗?

如果搏不到,复关申请再被驳回,国际媒体们岂不是要说东大卖惨失败?

尤其是刁钻的港媒,不又要疯狂嘲讽,挖苦?

相机在闪,录像机持续拍摄,记者们也全盯着刚刚履新的陈棉棉。

她不疾不徐,先看香江来的记者。

她伸手做请的姿势:“请大

家允许我逐个回答问题。”

在这个空档,唐天佑猴到赵凌成耳边,小声感叹:“哇,我嫂子果然不一样。”

跟别的那些制式,拘谨的,呆板的官员相比,她又美又自信。

而且举手投足间,还有股华夏女性才有的婉约,唐天佑觉得她简直美极了。

赵凌成其实也一样,他的心在怦怦跳。

他没有过初恋,但要有,就是此刻,他被妻子的一颦一笑迷到神魂颠倒。

岁月从不败美人,他媳妇的美超乎了年龄,她有着别样的魅力。

她一手轻轻抚上胸针,先用英文对大家说:“这是一枚紫荆花胸针,而紫荆花,是香江市民们在六十年代,为了香江而公投,选择出来的城市之花。”

再轻轻鼓掌:“这是我为了香江同胞特意戴的,欢迎您的到来,香江记者。”

香江记者愣住了,磕磕巴巴半晌才说:“谢谢!”

关于香江的回归问题,早在三年前就敲定了,而紫荆花是香江的市花。

她在回归前夕,戴着香江市花欢迎香江记者?

曾风是个好副手,当即带头鼓掌,现在也顿时掌声一片。

但香江记者再看那位大陆美貌女官员犀利的眼神,却不由得心里直发颤。

以为是个女人就好欺负,岂知脸被打的啪啪响。

再想想过十年就要回归,香江记者的心情一下子都不好了。

而陈棉棉收拾完香江记者,还要收拾那位阴阳怪气,故意拱火的日媒记者。

她笑看对方,一口英语流利而自然,简直好比母语。

她说:“我们中方在国际关系中始终坚持的是合作,是双赢,而且我们是gatt的创始缔约方之一,我们认为,没有中方的gatt是不完整的。而我们中华民族虽然经历了很多苦难,但是,作为一个主权国家……”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停顿了一下,也勾唇笑了一下。

唐天佑秒懂,猴向赵凌成:“咱们可不像某些国家,特产是美国大兵。”

陈棉棉再说:“我们独立自主,也希望国际社会能团结起来,不搞小团体贸易主义,大家一起抵制反倾销,我们需要的也从来不是同情,而是……公平!”

日方记者感觉到了被针对,以及,脸火辣辣的。

作为被老美驻军的战败国,日方可没底气说自己独立自主。

以为中方谈判席换了女将就是想示弱,想搏同情?

可作为战败国的日方在1955年就加入了gatt,中方却一直倍受阻挠,公平何在?

而在gatt内部,小范围的贸易保护和反倾销,日方就是成员国之一。

他们排挤,打压别国,动不动组团就搞反倾销。

他们做到gatt始创的初衷,团结全球各国,进行公平公正的贸易了吗?

所有陪同陈棉棉出席的官员们都恨不能疯狂点头。

因为她说出的,正是大家的心声。

但大家的顾虑都比较多,一则大多是男性,年龄也大了,都比较圆滑。

他们怕话说重了,会说错,说轻了,也怕要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