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凤臣淡淡:“不及你对弟妹的非分之想。”
阿风:“你俩能不能别争了,我手好麻。”
……修士的手臂也会睡麻吗?
方梦白闻言,便闭上嘴,低头替她轻轻揉捏起来,“这个力度怎么样?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阿风忙不迭答:“这样就好,都好都好。”他动作不轻也不重,放松肌肉,十分舒服,阿风原本被噩梦吓醒,被他揉得又舒服地闭上眼,几乎快睡着。
方梦白俯下身问:“要听曲吗?”
阿风:……太奢靡享受了。
嘴上却道:“要的。”
方梦白便莞尔唱起他们夫妻之间最熟悉的那首小调来,“月儿明,风儿轻……”
贺凤臣静静瞧着他夫妻二人之间亲密互动。也不知是多年夫妻的默契,还是方梦白若无其事地挤占了阿风的全部注意力。他夫妻二人相处时,自有一种旁人水泼不进,无法融入的亲密。
方梦白已跟阿风讲起古来,说的多是些鸡毛蒜皮的趣事。
又说到之前槐柳村赵婶子一家。
方梦白道:“我前些时日路过槐柳村听说赵婶子做奶奶了。”
阿风惊讶:“当真?”
方梦白眉眼弯弯:“这还能骗你不成?就她儿子儿媳,你晖大哥贞嫂子的,生了个胖小子。”
乍闻故人,故人还过得很好,阿风也很高兴:“阿白,你说我们要不要也送份礼?”
方梦白:“嗯,这是自然,毕竟承蒙赵婶子一家的照顾,礼物我已经在看了。到时候我们亲自去一趟槐柳村如何……”
阿风喜道:“太好了,我也想回去看看呢。”
说着说着,阿风突然意识到,贺凤臣已经很久没开口说话了。
她一愣,下意识瞧了他一眼。
只见他垂着眼睫,安安静静坐着,听着她跟方梦白你一言我一语。
坏了。差点儿忽略了二哥。阿风登时大为愧疚,忙朝贺凤臣伸出手,呼唤道:“二哥……”
贺凤臣眼睫一颤,爬过来揽过她的头,将她抱在怀里,“阿风,是困了吗?困了就在我怀里再睡一会儿罢。”
方梦白闭上了嘴,不露声色。
贺凤臣身上别有一股如兰似麝的清雅芬芳,阿风闻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撒娇:“二哥,我要膝枕。”
贺凤臣闻言,便将她放倒,枕在自己大腿上。
方梦白抬头瞧了他二人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配合着阿风换了个她更舒服的姿势按摩。
贺凤臣也顺势替她按揉起太阳穴来。他低着头时,长发如流水般搔着阿风的脸颊。
阿风觉得痒,抓了他一绺头发打结玩,发自内心感叹:“二哥,你发质真好。”
贺凤臣指尖拨开搔她肌肤的乱发:“喜欢么?喜欢的话改明剪个几绺给你做荷包玩。”
“那要剪三个。”阿风还没忘记端水,“你,我,还有阿白。”
方梦白跟贺凤臣交换个视线,都未反驳。
方梦白甚至主动说:“那交给我来缝罢。”
贺凤臣欣然:“也好。”
他二人都不是能够分享爱人的人,如今这般,不过因爱上阿风而甘愿纵容罢了。
阿
风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我是大富婆。”
方梦白:?
阿风又拍拍方梦白:“这是我大老婆。”
贺凤臣:“……”
阿风见了,赶紧一碗水端平,拉过贺凤臣的指尖,“二哥是我小老婆。”
乌发绕着三人指尖滑落。
对于阿风的心血来潮,贺凤臣不置可否,淡淡纵容了:“睡罢,梦里什么都有。”
那个梦吗?阿风想到之前那个恶俗的梦境,默默闭上眼。
还是不说好了。
因为她相信这两人完全有可能能干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