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查出来了?”新皇坐在上首问道。

“查出来了, 将消息透出去的是先皇身边的近臣。”说着便道:“将人押上来。”

一身囚服的近臣被半拖半拽带上前来。

商朝歌瞧着眼前这位熟悉面孔,半晌才开口:“许卿,你也是跟随先皇多年的老臣了, 先皇待你不薄,为何要叛国?”

“我冤枉啊, 陛下, 我没有将消息透露给大丽,我冤枉。”她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冤情,仿佛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十分震惊和荒谬。

侍者一条法鞭抽过去:“还敢狡辩, 我们已经通过鬼眼看见了你与大丽细作勾结的画面。”

说着她通过法术还原了当时的场面, 许近臣看着那一幕愣了好久,喃喃:“怎,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陛下, 这不是我, 这肯定不是我!陛下我冤枉啊!”

见她如此震惊的模样, 商朝歌不禁问道:“许卿该不会想告诉我, 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事吧?”

“臣…在此之前确实不知,请陛下明察。”

许卿的神情不似作伪, 商朝歌皱了皱眉走到她面前, 抬手一丝灵力进入许卿体内:“别动。”

搜寻半天, 竟然在许卿识海找到一丝细微的异常,当她想要深究这处异常的时候, 许卿却表现的万分痛苦,似乎只要有外力靠近,这识海的主人便会影承受不住这痛苦而死亡。

商朝歌退出来的时候,这名唤作许卿的近臣已经脸色苍白的昏厥过去。

“陛下, 这犯人……”

见她一直没有言语,臣子出声询问道。

商朝歌一直皱着眉,看着地上昏过去的人:“将她关押起来,好好看着。”

“是,遵命。”

待大殿再次归于沉寂,商朝歌挥退宫人独自坐在皇位上陷入长久的沉默。

非常明显,那是一段非常高明且厉害的禁制。

许卿很有可能是在过去某个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时间点被人偷偷下了禁制,作用就是让被下禁制的那人在神不自鬼不觉的情况下完全受人摆布。

且本人不会有记忆。

越想商朝歌眉皱的越深,越觉得如芒在背。

这个禁制是什么时候下的?被下这种禁制的人有多少?具体是哪些人?

在大商的皇宫,整个皇族竟然对这些动作毫无察觉……

这一刻,她坐在这高高的皇位上,看着这偌大有空荡的大殿,小心生出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难道…大商与大丽的差距已经拉的如此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