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笑着走开,饶雪空站在门外转头望了进来,就看到正微笑着望着她的靳啸寒。
她也没跟他说话,扬声叫道:“冰冰,送洗漱的水过来。”
然后她就倚在门边等着,等冰冰送来了水,她接过来,让冰冰退了下去,自己端了进门。靳啸寒赶紧过去接过来放在梳洗架上,然后就发现上面多了一条布巾。
“这是给我的?”
“不要?”
“怎么不要。”
他看着两人洗脸的布巾并排挂在一起,突然有一种岁月静好,人生圆满的感觉。
洗漱完之后,泠泠便送了来早餐,见靳啸寒正在里面坐着,露出了点果然如此的调皮笑容,给他行了礼。
“奴婢见过大将军。”
“免礼。”
饶雪空这里的早餐越来越精致而丰富,皆因她跟饶夫人说了,早要吃好吃饱,早餐是一天三餐中最为重要的一餐,所以现在饶府的早餐都极丰盛。
两人边吃早餐边聊着这几天的政事。
靳啸寒突然想起一事来,“你怎么知道闵宇在季安年那儿?”那天她悄悄于他说了,把季安年放了,然后派了人跟踪他,时时刻刻盯着他,果然发现了他书房里一个密室,昨晚上才在密室里将闵宇救了出来。
“他
那天不是破了我的催眠吗?”饶雪空想起这事来还觉得有点郁闷,估计是她的催眠术还没练得极好,所以才那么容易被破了。但是后来她想了想,季安年定是上回后来想清楚了在二皇子别院中被她催眠之事,然后找了人研究这个了。按理说,一般的大夫没有那么容易能钻研出来催眠术的破解之法,所以季安年找的那个大夫定是不同凡响。他们又一直在说什么闵宇闵神医的,还有失踪不曾找着,她当然得将两者间联系起来。“破了催眠的,我想主要是那药,能那么快研究出那种药的人肯定不是一般大夫,所以我便想到了你们所说的闵神医。”
“如此说来,季安年破了你的催眠术,倒是好事。”靳啸寒笑了起来。
“哼。”饶雪空不太爽,“现在人呢?”
“闵宇?进了太医院了,如今正着力研究太上皇的病。”他想起来太上皇的那种病。觉得很是同情。“季安年关了起来,待候发落。”
“要论扮猪吃老虎这门功夫,谁都比不过皇上。”四皇子,如今已经是皇上了。
这让饶雪空觉得世事真是多变。原本他们还一直在跟上任皇帝在抗争来着,一夜之间突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
靳啸寒喝完一碗粥,泠泠走过来帮他再盛一碗,靳啸寒突然看着她的手腕怔了怔。
“大将军?”泠泠顿时有点不太自在,因为要盛粥,她的袖子挽高了些,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将军这是
饶雪空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戴的那只银镯子上。偏头问靳啸寒:“这只镯子有什么不妥?”
泠泠脸上一红。她就说将军眼里只有小姐,怎么可能会突然但是饶雪空所说的话又立即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