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皇上许了你亲事自己做主,你乐得手舞足蹈?”
薛止接班,靳啸寒休息,从皇帝身边离开,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正悄悄要溜走的饶雪空。
饶雪空笑盈盈地转过身,挑衅地抛了个媚眼给他:“我是很乐啊,怎么样?”
“不怎么样,”靳啸寒突地一笑,欺身近前,道:“本将军就看,哪个不长眼的争得过我。”
啊?啊啊啊?
饶雪空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将军大人怎么是这反应了?
她却不知道,靳啸寒刚才是真的被吓得不轻的,事关她,事关她的性命,他真的是失了失寸。待自己说了愿领死罪这样的话出来,他心底的震惊不比其他人小。
对这个狡猾无比张扬无比的女人,他已经到了这程度了吗?愿意替她死?无论如何,
就算抛却了性命,也要护得她?
既然如此,这辈子她就别想逃开了,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只知道,他决不放开!
见她吃惊得半天回不来神,他曲起食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很是愉悦地说道:“傻了?”
饶雪空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额,纳闷地道:“没烧啊。”
靳啸寒好气又好笑,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上她的手心,“敢说心不悦我?”
“切。”饶雪空就翻了个白眼,“本公子敢爱敢恨,爱憎分明,不像某人,缩头乌龟”
“说谁缩头乌龟?”
“谁应就说谁。”
“女人,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啊。”
“本公子向来如此。”
“你还公子上瘾了啊。”
两人一阵吵吵,好一会,靳啸寒才发现自己说了半天这种很是无聊的废话,怔了怔,忍不住摇头自嘲。
他变笨了。
两人边说边走,也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出了赛场大门,前面是那个湖,湖边芳草成片,偶有飞鸟掠过水面上空,景色倒是不错。
赛场的加油助威声浪随风远远送了过来,似乎正有精彩对决。
“你让青狮做什么?”
饶雪空听靳啸寒问起这个,掩嘴一乐。没想到这位还是挺细心的,这都被他发现了。
靳啸寒见她只顾着偷乐,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快说。”好像抹了不少粉?触感还不如她本来的皮肤好。靳啸寒拿出白色帕子来,“算了,先去湖边洗了脸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