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什么新奇舞蹈,还要下人们换身新些的衣裳……”
“京城来的,左右不过住十天半月,倒能折腾。”
饶雪空立即拉着兰草掉头,跟着这两个婆子走,并对兰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两个婆子继续说着话,声音压得低,饶雪空耳力好些,能听得清楚,兰草却听得断断续续,觉得小姐愈发奇怪了,听这两个婆子嚼舌做什么?
“他倒是一句话的吩咐,这两天功夫如何备得出来?衣裳衣坊赶制倒是可以,但下人的衣裳款式不都那样么?要如何个新法?”这婆子语气听来很是无奈,又因为着急而不免有些怨气,“便是那新奇舞蹈,咱江南的舞蹈可都是顶顶好看的,这位爷偏说什么,柔得滴水,教人看了只想入睡。”
饶雪空突然拉着兰草往前走,超过那两个婆子,同时对兰草道:“哎,兰草,我跟你说,我昨儿做了个梦,梦里的人穿的衣裳很奇怪呢,丫鬟们都穿得跟你不一样。”
兰草信以为真,问道:“真的?那穿的是什么样啊?”
饶雪空为难地道:“说也说不好,我回去画给你看吧!”
“好啊。”
那两个婆子闻言对视了一眼,立即急急上前拦住饶雪空主仆,陪着笑脸道:“这位小姐,奴婢们是街北李府的,能不能请小姐移步说话?”
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是这样就上勾了,饶雪空心中暗笑,表面却有些谨慎地问道:“你们有何事?”
两个婆子立即从袖袋里拿出牌子来,说道:“奴婢们真是街北李府的,小姐您瞧,这是咱出府的牌子,请小姐移步说话。”
饶雪空见那两块木牌上果然是一个李字,便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四人往前走了几步,在一处无人巷口停了下来,虽一旁便是热闹大街,但这处好歹清静了些许。
“你们有何事,现在可以说了罢。”
一个婆子道:“奴婢是李府琴嬷嬷,这是兰嬷嬷,奴婢两个是府里的内务管事,如今府里想订制一批下人的衣裳,方才听小姐言,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