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次所受之苦,怕也只是白跑一趟了!
沈君茹撇了撇唇,明眸微垂,低声道。
“那你,便将这一身衣袍脱了吧。”
“你确定要看?”
“你需要换药。”
方才沈君茹轻拍了他一下,他便那么痛,他向来是能忍之人,若非痛极,又怎会如此。
凤珉叹息一声,似拿沈君茹无奈的样子,而后便动手解开了衣衫袋子。
脱去外袍,便见嫣红鲜血已经染透了白色的亵。衣,沈君茹握着纱布和金疮药的手抖了一抖,微咬红。唇,只瞬间,便已不忍。
凤珉忙欲将外袍再穿山,道。
“我说了会吓着你,你瞧,我这伤痕未露,便将你给吓成这样。”
“别穿…”
沈君茹低声说着,抬手将他的外袍整个脱下,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将沾了血的亵。衣脱掉,动作间扯到了他的肩膀,凤珉微咬牙,可见青筋微凸。
冬梅敲了敲门,沈君茹忙去接了热水进来,吩咐了冬梅
不必进来,回去休息便可,而后便端着热水折回。
纱布还是上次宋孑给换的,这会儿几乎已经与伤口长到了一处去。
沈君茹忙拿了剪刀,在烛火上烤了一烤,低声道。
“有些疼,你忍一忍。”
“放心,其实没那么痛。”
他双手交叠,上半身趴在小桌上,任由着沈君茹折腾着他的后背。
只因,那背后之人是她啊,是他信任到足以将自己最危险和最脆弱的都暴露在她面前的人啊。
染了血的纱布被一一丢在一旁的铜盆里,而后又捏了热帕子,轻轻擦拭着他后背的血迹。
没出息的,看着他后背种种伤痕,沈君茹根本不敢用力碰触,只那豆大的泪滴儿不断从眼眶里滑落,一滴一滴,掉落在衣襟上,紧咬唇。瓣,不出一声,更不让凤珉察觉。
“可怕么?”
“恩…”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
“又可怕…又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