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弹一首《将进酒》可行?”
“你总得与我说说你的盘算吧?”
沈君茹收回拨弄琴弦的素手,说道。
“那位迦叶公主并不简单,我瞧着,怕是要入了这东宫。”
“太子若是喜欢,入便入吧。我瞧着,那沈才人应该比我更着急吧。”
“娘娘自是不争,可若这位迦叶公主心怀不轨呢?”
“心怀不轨?此话怎讲?”
沈君茹将自己心中思索道出。
“她一来便以一舞惊人,丝毫不避讳与太子亲昵,惹怒沈香凝,且对沈香凝的羞辱既不怒也不驳,足见此人是一个能忍之人,若她似沈香凝那般的性子,反倒不足为惧,而她这样能忍,我反而担心,她会在不声不响之中便将对手柔儿微默,想起方才所见,虽那迦叶公主还覆着面纱,只那一双眸子便能瞧出是个美人。
“若她此来,真是为了我大乾与曼罗邦交,本宫也能容她一容。”
“只怕曼罗此行醉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
江柔儿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沈君茹。
然而沈君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记得前世并没有有曼罗来京一事,东宫中也未多出一位侧妃,倒是…等等…她想起来了!
沈君茹忽而眸色一亮,似想起什么一般。
原来如此…
她微微扬起薄唇,轻笑一声,却无法与江柔儿言明,只道。
“娘娘,那曼罗使者看似恭敬,实则嚣张,方才在殿前之言,臣
女都听到了,那阿姆赤褒赞娘娘,其意却是在说我大乾男儿还不如娘娘一个女子,太子殿下是什么性子您比我清楚,只这一句,若娘娘应对不好,便会与太子生出嫌隙,届时,那迦叶公主便可趁虚而入。娘娘睿智,不管是为了大乾颜面,还是为了我大乾女子的颜面,可都得争一争这口气!”
“你所言甚是…呵…本宫倒要让他曼罗使者瞧瞧,本宫飞虎将军可不是浪得虚名!”
不消多时,前殿之中尚且推杯换盏间,忽听得“铮…”的一声,竟是长琴独音,骤然响起。
众人皆停下交谈,循着声儿瞧去,只见屏风后遮住了弹琴人的身影,只烛光所罩,分明能将那纤细身影勾勒在绣屏上。
素手拨弄琴弦,一曲高歌起,琴声铮铮,初起便是大气磅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