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啊,我可不敢取笑冬梅嬷嬷,冬梅嬷嬷脾气可凶狠着呢。”
“奴婢再不凶狠些,都该叫人欺负到这院子里来了。”
“噢?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小姐,您都不知道,那二房的到处编排小姐您的坏话,说您在府里把持中馈,在祖宗祠堂里逼着跟二房分家,就怕二房会占了咱们的家产去。还有许多不能入耳的腌趱话,奴婢…奴婢都说不出口!”
冬梅气的眼圈儿都红了一圈,狠狠的跺了跺脚,越想越是气恼,恨不得去撕烂了那乱嚼舌根的人的嘴!
沈君茹微微一愣,而后轻笑出声,道。
“我当是多大的事呢,旁人要说,便叫他们说去,左右我先前在这京城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无非就是嚣张了,跋扈了,欺负庶妹了,我听都听习惯了,若个个都要去计较,那我岂不是累死了?”
“那怎么能一样,小姐,那些都是二房故意针对您,编排出来的谎话,就是想要败坏了您的名声。”
“罢了,若将我传成恶面修罗便也好了,没人敢上门提亲最好了。”
“小姐,您还有心思说笑话,奴婢都快气死了。”
沈君茹一阵好笑,左右这些话,知道的人不会信,不知道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再说了,她相信凤珉,才不会因为这几句子虚乌有的诽谤而厌弃了她呢。若真厌弃了,那便证明,他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托付终身的良人。
轻笑一声,提了笔在冬梅的鼻头上轻轻一点,瞬间笔墨沾染在她的鼻头上,脸颊上,惹的冬梅整个人都僵了住。
哪想到沈君茹会这般调皮啊。
“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唔…在你脸上画个小花猫如何?”
“小姐丹青那么厉害,还是莫要在奴婢脸上浪费笔墨了。”
说着,冬梅拔腿就躲,沈君茹提笔便追了上去,一时间,院子里热闹成了一团,远远便能听得笑声传来,一片青春祥和,阖府欢喜。
翌日一早,如玉如歌如雪三姐妹便早早的进了府,她们打扮穿的都很简朴得体,各自坐立不安的候在偏厅,丫头们还给上了瓜果点心,却都不敢饮用。
沈君茹有些疲懒,早上向来起不了早,这三姐妹本想表现一下勤勉,却没想到竟是为难了沈君茹。
比平常早起了好一会儿,梳妆的时候都还一直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