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盼着我来?”
“你这般损我闺誉,我为何要盼着你来。”
话虽如此说,但沈君茹却没半分责备的意思,反而借着点点月色摸到一旁的柜子边,取了里面已经缝制好的狐裘披风来。
“近来病着,不得出屋,闲来无事,便将上次允了殿下的披风缝了。”
凤珉愉悦的扬起了红。唇,接过狐裘的同时,更是一把将人拉入了怀中。
念了几日了,终于又将她抱入怀中了,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那才叫他心中踏实呢。
他只盼着,快快将事情都了了,待她过了孝期,便迎娶她过门!
沈君茹面上微红,挣扎了一会儿,却被凤珉抱的牢牢的,面上红的如吃了酒儿一般,挣扎不得,便也不徒劳了,心
跳如雷的伏在他的胸膛之上。
“便是病着,心里也惦记着本王,可是?”
“胡言乱语,我…我可未曾。”
“无妨你承不承认,本王心里明白便好。”
你既明白,为何还要问出来?
明知道她不会承认。
沈君茹微咬了咬红。唇,只道了一句。
“流。氓坯子。”
“呵…”
明明被骂了流。氓坯子,凤珉却愉悦的低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夸赞的话一般。
唔…这便是打情骂俏了吧?
有趣,果然有趣。
他抱着人好一会儿,只听得沈君茹压抑不住喉间的痒,又是一阵低咳出声。
凤珉抬了大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替她顺着气儿。
倒整的沈君茹颇不好意思了。
她何德何能,竟能叫堂堂秦王伺候与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