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如何?我在外走动,也许可以帮你。”
“当时沈香凝故意叫她的丫头们都走开,只留下了几个亲信,想要拦着我,她原本的目标是明珠郡主,我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她想要做戏,那我便让她假戏真做,我现在只想知道,她肚腹中的孩儿,可还在?”
赵润之微有些犹豫,叹息一声,终究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没能保住,你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自责?呵…
沈君茹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我从不后悔推她那一下,那个孩儿尚未成型,也许你会觉得我太过无情,但,那孩子,还是不要来到这世上的好。”
她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但绝对是一个恶人!
那沈香凝欠了她的,又何止这一桩!
这次,不过是拿一些利息罢了。
赵润之微愕,本是想安慰她,怕她因此自责,未曾想,她竟这般想。
虽说稚子无辜,但那孩子尚未成形且不说,沈君茹有一句说的很多,那孩儿生在皇宫,又是沈香凝的孩子,未来如何,尚且难说。
可沈君茹却是明白,前世沈香凝自死无子,那孩儿与她始终无缘,不是这次流失,便也会在以后失去。
与其让她因这借口去坑害旁人,倒不如让她背下这个锅!
再退一万步说,便是沈香凝有幸将这孩儿生下来,日后太子的下场…届时,那稚子又该如何?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它从未出现在这世上,也好过,在这人世走一遭,受一番苦难磋磨。
“你能这般想,便是好的。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
“何事?”
“你的案子,是由秦王殿下负责,我听闻,明珠郡主与瑞亲王直接闹到陛下的养心殿去了,而后皇后娘娘也去请旨亲自处理。倒是秦王殿下力压之下,取得了候审权。”
“秦王殿下,他何苦要搀和进来。”
沈君茹却不觉着高兴,反而有些气愤的跺脚。
他明明可以不搀和进来,为何要牵扯其中!
如今南疆一事,他在朝堂上已渐渐展露,成了一些人眼中的钉子,便说那宣广奕,根本不愿出兵让凤珉带兵南去,只怕他会拥兵自重!届时,再想收回兵权可便不易了。
但南疆一事,必要有人前去,宣广奕的身份之尊,必须在京中压阵,轻易绝不能离京。
说白了,他手里可也握着兵权,那些兵如今虽分散在不同地域,这也是让乾文帝放心的一点,但若他一离京,举旗一挥,叛军四面八方直逼京城而来,到时候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