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这事难道就要这样算了?
不行!她可忍不下这口气!
然而她面上却依旧一副柔弱模样,软软的说道。
“妾身明白,殿下可切莫为了妾身而跟瑞亲王有所冲突,为了妾身,不值得…”
她一副委曲求全,舍身为人的样子,让太子对她不免升起几分愧疚!
看着沈香凝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不禁恼怒!
“哼!那又如何?明珠那丫头就是被惯坏了!再不教训教训她,日后怕是要将天都捅出个窟窿来!”
“可是殿下…太子妃既然将她已经送出去了,便是要护下明珠郡主了,您也不必为了妾身与姐姐伤了和气…”
“哼,那个母夜叉,若是能有你这般懂事就好了!本宫也不必…”
她若能像沈香凝这般与他示弱一些,他也不必那么责罚她!
一想到她跪在雪地里,却还挺直着背脊的模样,凤钺这心里便一阵烦躁!
那个女人,实在不识好歹!早就听闻她杀人不眨眼,看来,她对自己才是最狠的!
哼!那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殿下…可是在想姐姐?”
沈香凝看他提到江柔儿的时候竟微微出神,不禁咬牙,犹豫且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却听凤钺冷哼一声,道。
“本宫只想将她大卸八块!那个夜叉,生的也不美,身段更不好,身上没一寸肌肤是光滑的,布满伤疤,丑陋至极!本宫厌恶的碰都不想碰!”
听到凤钺这番厌恶的言论,不禁微扬红。唇,那稍稍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去,舒坦了!
温柔的将脑袋贴在太子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说道。
“妾身…一切都听殿下的。”
凤钺揽着柔情似水的沈香凝,脑海里却闪过江柔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倔强的,骄傲的,从不肯低头的!
宁愿受罚也不示弱的!
他仍记得,新婚之夜,触手摸到的那一身伤疤…有陈有新…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身上会有那么多的疤痕。
他知道她曾是战场厮杀的,九死一生,刀尖舔血…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也曾升起过点点怜惜。可那点点怜惜似乎都被她冰冷的态度给浇熄了!
哼!她就是咎由自取!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