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便见着凤珉正负手立在一棵梅树下,那袍子早就给她披了上,这会儿只着了一袭绛紫色长袍,负手而立,也不知冷不冷。
她示意映月留下,自己便快步上前,微微福身,道。
“臣女…”
“不必多礼。”
话还没说完呢,便听凤珉说道。
而后便转过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抬手,只见他手中捏着一个白玉簪子,可不是她的那一支么。
他冷声道。
“你且与本王解释解释,这又是什么意思?本王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沈君茹微微一愣,而后便轻笑出声,说道。
“殿下误会了,臣女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几个意思?
他微微挑了挑俊眉,似在等着她解释一般。
沈君茹轻咳一声,压住了笑儿,说道。
“就…就只是担心殿下不来…便…便想说,殿下若是见了此簪,应、应该就…”
原来如此!
他原来是真的误会了。
无妨,反正他脸皮厚,也只是轻咳一声,便干脆抬手,将簪子插入她的发间,而后端看了一会儿,直看到沈君茹红了脸颊还不放过。
倒是沈君茹,干脆偏过身子,说道。
“我…我寻点下来可是有正事要商量。”
“你说,本王且听着。”
“我听闻,胡蛮子犯我边境,百姓死伤过半,牛羊皆被掳走,实在过分,殿下可有打算?”
凤珉冷哼一声,危险的眯了眯凤眸,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冷声道。
“犯我大乾者,虽远,必诛!”
沈君茹猛然转身,抬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好,虽远,必诛!看来殿下已有良策?”
凤珉默然未答,倒是垂着眸子看着沈君茹,薄唇浅扬,却听沈君茹又道。
“臣女明白,这些事并非臣女可以过问的,只是臣女也想略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