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山看着大伯父如此伤心难过,整个人萎靡了很多,不忍心道:“大伯父,这些事情,你不用插手了。好在他们在京城,我会派人盯着的。”
杜长顺听到杜大山的话,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道:“大山……大山……能不能保住他们的命?”
家里还有地,即使出事了,回家种地,饿不死就成。
“大伯父……”杜大山为难,不过反过来想想,这杜长和,杜大海若是在京城出事,他的确不能袖手旁观,“行,大伯父我会尽力保住养父,杜大海等人的命。至于……至于杜四妹,是徐家妾室,外人管不着,大伯父也不能为难我了。”
“不用管那个祸害!”杜长顺冷声道,若不是这个祸害,也不会出来这么事情。杜四妹如此狠毒,难道她对父母家人不怨恨吗?
一定怨恨,只是现在杜四妹没有可用之人,所以才把杜大海等人从老家叫过来。
听到杜长顺如此说,杜大山放下心来,道:“那就好,大伯父,可是劝解你了。若是你现在再去打断杜四妹的计划,说不定她还这能让人去你和大堂兄的家里放把火!”
杜大山知道,大伯父虽然在意杜长和一家,但更在意大堂兄一家,毕竟这是他唯一儿子,孙子还小,绝对不会为了不成器二弟一家冒险。
“哎……”杜长顺长叹一声,“算了,这些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只要他们不死,我就对得起早逝的父母了。”
杜长顺踉踉跄跄走了,回去之后,神魂落魄。杜清尘担心,问杜长顺,但也没问出什么。杜清尘放心不下,便来问杜大山。
杜大山也没有隐瞒,跟杜清尘说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