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银库,出事了!成国公府的根基,真的全部拔起来了!
奉令前来的陆清,见到秦邑哭丧着脸,非但没有感到不忍,反而涌起了一股快意!
成国公府,也有今日!当年秦邑对元家行那等毒计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天道有报。或有延迟,但绝不爽!
“国公爷,怎么会这样啊?府中为何会有这样的祸害啊?从两年前开始。府中就没有好过啊……绩儿,我的绩儿要是还在……”成国宫夫人仲氏这样呼天抢地道。
她现在头发花白外貌憔悴,早已不是在花渚亭旁与管氏争锋相对的贵夫人了。现在的她,除了守着一个空壳的成国公府。已经一无所有。
不对,就连成国公府都快要保不住了。
她作为一个内宅妇人。没有了这些支撑她骄横跋扈的权势,除了哭喊已经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了。她不断回想起来的,就是两年前那些荣耀的时刻……
已经一去不复的荣耀。
听到这些呼号,秦邑的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找不到人为成国公求情了。——当年曾受到他提携照拂的那些官员,就好像成国公府有瘟疫一样,躲得远远的。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另外两家国公府。安国公府早已经平掉江南银库的半成干股,又有长隐公子跟着去皇上去江南。现在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而镇国公府,早在数年前就已淡出朝堂,谢远山压着儿孙们不出仕不谋势,现在也保住自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