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灭了元家之后,秦邑曾担心过那位已薨仍活的景王。会不会出来捣乱。但后来一切平静,以致秦邑也不知道景王未薨是真还是假了。
在紫宸殿这里,秦邑为了成国公府的将来。为了成国公府还能存在,只能把这件事当作真的来说实。不管怎样,他都要一口咬定景王还活着,还隐匿在某一处。
如此。通过景王这个人,成国公府才能有用。就像当时对付元家那么有用。
崇德帝用眼神剃着秦邑,似在分辨秦邑所说的,是真还是假。而崇德帝的心,已经不自觉地提了起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知的复杂。
对崇德帝来说,元家是一把已经举起的利剑,迟早有一日会落到他的脖颈上;而景王。则是一把已经生锈插不进胸口的匕首。
差别如此巨大,以致崇德帝几乎没有考虑过景王这个人。
因为。在他势起之时,景王已经薨了,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没什么交集。
景王,是建和帝一母同胞的幼弟,是太宗皇帝最疼爱的幼子,是崇德帝的皇叔。这个人,已经薨于建和二十五年,淹没了在过往的历史中。
而崇德帝心中的复杂,来自一个不会再存在的推测:如果景王没薨逝,原本继承建和帝皇位的,应该是他。
太宗皇帝立建和帝之时,就以皇令迫建和帝立誓,誓言称皇位传弟不传子。只是,建和帝在任太久,而景王薨于盛年,这一句“皇位传弟不传子”的誓言才作罢。
是非功过,皆身后定。景王也是如此,建和帝为景王定谥号为“景”,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