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传琳被禁在自己的院中。好不容易才等来了长隐公子。气急败下,什么话都说了出来,然而长隐公子无动于衷。
“祖父。请孙儿不孝。若祖父不上表请降爵,那么孙儿就请祖父让出安国公之位了。”长隐公子说道,目光却并不在韦传琳身上。
即使说着这些夺权的话语,他的姿态依然似要超脱物外。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目光深邃悠远。
韦传琳听了这话,气得用手指着长隐公子。却只是哆嗦着嘴唇,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清楚,这个谪仙般的孙儿,说得出便做到到。狠绝起来的时候,的确是六亲不认的。
以崇德帝对长隐的喜爱,这个安国公他想得到。并不是什么难事。
韦传琳的手指颓然地垂了下来,悲愤与痛心交织。心中酸涩不已。他知道一向聪慧绝顶的孙儿,为何要囚住他。江南银库事是其一,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当年元家的事。
元家的事,阴魂不散!
“显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我以为,你早已放下了。”韦传琳逸出了这一句,知道了说什么都无果。
长隐公子垂下眼睑,淡然地回道:“祖父,我放不下。自那事后,安国公府荣显了那么多年,是应该赎罪了。”
向当年的元家赎罪,向……沈度赎罪。
是以,安国公府一定要远离朝堂。如此,才能真正保住安国公府。——局势走到了这一步,长隐公子已经隐约明白,沈度手中那张巨大的复仇图谱已经展开。
安国公府作了那样的孽,肯定在图谱之上。他惟愿,以整个安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