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隐公子还是婴童的时候,白衣死士就随侍在侧了。他当然十分清楚,这位年轻的主子心中的执念是什么,就是找到那家的血脉。——即使,所有人都知道,那家不会有血脉存下来;即使,主子自己心中都知道希望渺茫,却仍是没有放弃。
这样的主子,让白衣死士感到一阵恻隐,当下便坚定回道:“属下看得很清楚了,就是柔和的一剑,刘戟没法躲开。只是短短几招,刘戟就被击杀了,刘戟的尸体,也被带走了。”
作为安国公府的死士首领,这白衣死士十分清楚刘戟的武功水平。在见到刘戟被击杀后,却没丝毫讶异。因为他更清楚的是,那位面容寻常的老者使的是什么剑法。
当年,他跟在小主子身边,不止一次地见过这种箭剑法。那时候,还有一个比小主子更小的孩童,笑嘻嘻地说道:“呐。你看。这就是我家的柔和剑了,外人都没见过的喔。”
的确,外人只是知道柔和剑的威力。却没有人多少见过柔和剑法。他也是有幸跟在小主子身边,才得见了威震天下的柔和剑。
再想起这情景的时候,白衣死士便有些明了主子心中的执念。那个孩童,给了主子最纯粹的信任。却没有想到,正是这样的信任。才摧毁了那一家。
主子心中,是何等的悔恨,又是何等强烈的希望,希望那个孩童还活着。
白衣死士觉得喉头都有些哽咽。继续低声说道:“主子,是柔和剑。和属下当年见到的一模一样。这一次,不会有错了。属下不敢跟着那个老者。只能跟着他那一方的人,最后见到他在沈家附近消失。”
白衣死士这一番话说得寻常。略过了当中种种艰难。好几次,他都差点跟丢了。若不是还有着最优秀死士的直觉,他还不能追踪至沈家。
尽管如此,他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消失的。联想到此前种种关注,白衣死士判定那些人是进入沈家了。
也就是说,使出柔和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