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为了对付成国公府的死士,他打算借虎贲士兵来用一用了。沈家的暗卫,暂时还不能动,现在还不能动。
“傅家上次在西山折损了一批人,武力参与什么的,就不用预我们了。”傅铉笑着说道,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开玩笑,好不容易傅家暗卫才从西疆补充而来,连地儿都还没站稳,他可不想糊里糊涂地将暗卫送命。
沈度的笑容更深了:这个傅铉,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听阿璧提起过傅铉,道其以智谋见长。现在看来,倒是护家护得很啊。
“此事,多谢表哥了。”沈度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和阿璧已经定亲,傅铉也是他表哥了,不是吗?
这一声“表哥”,倒让傅铭多少不太好意思。人家连表兄都叫出来,不帮忙,好像不太说得过去。既如此,最多,就只是替补力量而已。
谢家会馆内的秦绩,的确如沈度所料的那样,心里十分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早离开京兆,早一天离开,就早一天安全。
事实上,从离开东宫之后,他就一直很焦躁。他没想到,谢姿有这等通天本事,在宫中戒备如此森严的情况下,还能将他顺利送出来,送到谢家会馆这里。
谢家会馆的主事谢道,是陈留谢氏的嫡枝。他收到了谢姿的亲笔信,却对秦绩没太好的脸色。事实上,对谢姿帮助秦绩之举,谢道是持反对意见的。
谢家已经出了一个皇后,便不得再图从龙之功。这一点,是谢道和其余谢氏族人的共识。皇后,掺进东宫之事是为何呢?
“世子,我已经联系了国公爷。三日后,您府上的人会护送您离开。”谢道如此对秦绩说,客气而疏远。
“多谢了,谢家这一援手,成国公府铭记于心,他日必报这个恩情。”秦绩拱手说道,并不在意谢道冷淡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