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尺璧院桐荫轩的烛火还在燃着,小圈被月白带了开去,轩内就剩下一对有情人,正在喁喁私语。
沈度的手指在顾琰脸颊上轻轻摩挲,目光心疼,声音暗哑地说道:“才半个月而已,瘦了好多。”
这是傅通离开后,他第一次坐在桐荫轩里,第一次和顾琰相对而坐。他知道顾琰忙着管家,忙得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便没有继续桐荫轩之约。
而是,在暮色降临之后,悄悄跃上顾家屋顶,透过朦胧的烛光、月光,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
看着她领着丫鬟、仆妇回到尺璧院,然后用膳、盥漱、入睡、灭烛,他才又悄悄离去。
在过去半个月里,每一天晚上,他都来到顾家。对他来说,一天里最美好、最痛苦的时候,便是每晚顾琰更衣就寝之时。
他选的角度奇巧,而且眼睛又利,透过那一层朦胧烛光,他能清楚见到顾琰脱衣的动作,一件又一件,直到烛火熄灭。
有时候运气好,他还能见到顾琰胸前包子的轮廓。嗯,好像又大了一些,简直令他心颤不已。
这样的画面,沈度曾经想象过,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跳加速;如今亲自见到了,心神激荡万分。
有好几次,他都觉得鼻头一热,用手一摸,才知道是鼻血流了出来。这样的日子,又甜蜜又折磨。每晚离开顾家的时候,他总要冲几盆冷水才行。
可是,有的时候,冷水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冲完数盆冷水后,他的小沈度还直挺挺时,他就觉得身体强壮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练武之人什么的,太痛苦了……
这种难以描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