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话一样。
蒋钦眼神有幽光闪了闪,这样说道:“大人,您难道真想让别人说您废了?就算大人您站不起来。但是能力依然在,对付区区裴公辅又何在话下?”
可惜。方集馨连看都没有看他,这种激励的话语太没有新意了,方集馨都听腻了。可是,蒋钦下一刻说的话,令他瞪大了眼,然后艰难扭着头看向蒋钦,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蒋钦恭敬地将刚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令方家出事、残害大人的凶手也在中书省,难道大人宁愿看着此人逍遥?”
“是谁?是谁?你快说是谁?!”方集馨眼珠子都快突了出来,强烈的恨意汹涌而至。如果不是他动弹不得,估计他会立刻箍着蒋钦的肩膀让他快说。
“是……是沈度,中书舍人沈度!”蒋钦把心一横,将猜测的人选说了出来。
见方集馨死死盯着他,蒋钦硬着皮头将话说了出来:“当时是沈度带着虎贲士兵去方家的,怎么会那么巧?现在沈度和傅通的外孙女成了亲,臣猜想沈度和傅通肯定有所联系,方家出事,沈度可不就是凶手?”
蒋钦越说,语调越是顺溜,差点连自己都相信沈度就是凶手了。但他这一番话语说得牵强附会,很多细节都连不上来。
沈度和傅通外孙女定亲,又关黑衣人什么事?
但方集馨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那些黑衣人就是来对付傅通。他越想越多,便越觉得沈度就是凶手,令他儿孙惨死、自己半死不活躺着的凶手!——不得不说,他真相了!
沈度,沈度,如果真的是这个人害得他家破人亡,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见状,蒋钦继续加了一把火:“听说,裴公辅很器重沈度。下官猜想,这一次中书、门下要搬迁,说不定是沈度给裴公辅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