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讲经台内的僧衣士兵就脸色一变,大将军莫不是想弃卒保车?就连柳缙云都这么以为的。他正想唤过一旁的住持来作证,就听得罗炳光继续开口了。
“本将军不认识他们。不过,既然是在襄阳之内出现的反贼,理应由襄阳卫看管才是。这些人,就让本将带走看管!待问清楚他们的来历,自然会给柳大人一个交代!”罗炳光脸色一凛,如此说道。
他这话一下。那些僧衣士兵就松了一口气。回了襄阳卫。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大将军还是保他们的!
柳缙云正想说什么,却见罗炳光大手一挥。将他屏退在旁,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接着,罗炳光走近了场中的一名将领,质问道:“你是信阳卫的将领?可知道现在非换防之时。你就算奉王令而来,进入襄阳卫辖内。都要先禀与本将?”
这名将领,正是信阳卫的章冲,曾经派人护送沈度回京兆的章冲。他上个月才晋升为一营副将,正巧奉命带兵前来襄阳。
听到罗炳光这样问。他苦着脸看了沈度一眼,才说道:“请大将军见谅,末将也是刚刚来到这里。还没得及向将军禀报呢。”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耿直如章冲。也还是会的。
“既如此,本将就不怪罪了,就请章副将退避一旁,此事交由本将处理便是。”罗炳光接着说道。他此刻完全就是以官阶来压人,谁叫在场就是他品阶最高呢?
“呃呃呃……这个,恕末将难以从命。末将奉王令和虎符前来,就是为了协助柳大人等勘造僧籍的。退避一旁即是失职,末将惶恐……”章冲眨眨眼,一脸无奈地说道。
“然则,章副将的意思是,要和本将作对了?”罗炳光又逼近了一步,杀气腾腾地看着章冲,逼得章冲只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