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娘娘相助。若没有娘娘帮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我今日前来,就是特意来向娘娘道谢的。”
谢姿“吃吃”笑,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然后故意提醒:“殿下,名义上,你得称呼本宫为母后。”
黑袍男子从善如流,笑着称呼道:“母后,孩儿多谢了!他日孩儿登基之时,太后之尊就是母后的。”
他虽称呼着母后,但语气并无多少恭敬,反而随意得很,可见两人平时的关系十分熟络,这一声“母后”,不过是调笑罢了。
谢姿轻轻抚着尾指护甲,精致的护甲在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晃得黑袍男子眼神一暗。
谢姿的嘴角挂着笑意,好奇地问:“本宫倒想不明白,殿下从哪里得知有人要杀朱有济?还能这么及时让他避进定元寺?”
她双眼闪扑扑的,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一下一下扇动。细想来,如今她不过十九岁而已,如果是在普通人家,想必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奶奶,哪里会像这样费尽心思筹谋呢?这后宫中,当真是个让人最快衰老的地方。
这谢姿,虽则母仪天下,倒也可怜。
想及此,黑袍男子倒对谢姿起了一点点怜惜。事实上,这样的怜惜,在以往也曾出现过,只不过他不在意罢了。因此,他对她问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想必朱有济自己,都在想这个问题吧?
他对谢姿,有十足耐心,当下便笑答:“此事没有什么好瞒着母后的,正如母后在各宫有眼线一样,孩儿在朱雀东路自然有暗探的。”
最后,他还补充了一句:“就算没有暗探,以三皇兄往日的行事方式,这一着也不难猜。他那个人呀,最喜欢用这种粗暴的力气办法。”
他嘴角下压,嘲弄之色显露无遗。劳力者役于人,只有这一点脑子的,难怪他占尽优势,还是如今摆不开的局面。换作是他,早就入主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