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说。”傅怀德挺了挺腰说道。
“我离开西疆后,西疆卫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例行肃边绝不能停。不管发生什么是,都要以西疆百姓士兵为重!”傅通说的,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
“父亲,孩儿记得了。”傅怀德讷讷地回了一句,旁的都不想说了,心情实在沉重。
他听傅通说过很多次“以西疆百姓士兵为重”这样的话语,但单独这么凝重地说的,只有寥寥几次。其一是他及冠之时,其一是他就任西疆卫大将军之时,现在,就是第三次。
在西疆卫大将军这个位置上就任了三年,傅怀德比傅家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傅家的处境,也比傅家任何一人懂得傅通。傅家在西疆的威望太盛,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落脚之处或许就是深渊。
“你不必难过,这或许也是傅家从虎背下来的一个时机。你要记得:西疆,是大定的,能让西疆持久安稳下去的,不能只赖一家一人。若事有紧急,可以去找郑伯安。”
傅通安慰道,似是想明白了些什么,语气渐渐平淡。傅家势成骑虎,现在要下来,过程势必异常艰难,却并非不可接受。
“孩儿知道。”傅怀德仍是低着头,思绪转了好几转,才渐渐认同傅通的话语。
傅家能维持这样的局面,实在太艰难了,当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同心合力。而这很多人,当中有大部分不是傅家人,他们都是为了西疆的百姓士兵,才会将傅家推到如今的威望地位。
为了西疆的繁荣,为了西疆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