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直说吧。”傅氏这样说道,眼中有担心。
从顾琰进叠章院的那一刻,傅氏就觉得她有些不同。在和顾道行玩的时候,傅氏就知道这种不同在哪里了。
阿璧的笑容,像挤出来的那样,异常勉强,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琰靠近了傅氏,像幼时撒娇一样,蹭了蹭傅氏的肩膀,然后才说道:“是有事发生了。阿璧今日外出,见到了表哥身边的小卒多宝,他说表哥巡守的时候,遇刺了,现在正在医治中。”
顾琰的话一落,傅氏就觉得心中一紧,手脚都颤抖起来,脸色也有些发白。她哆嗦着问道:“铭儿怎么会受伤的?伤得严重吗?”
“多宝说西山上刚好有前药局奉御章老先生,救治得十分及时,现在表哥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此事涉及到西疆卫,所以京兆会有种种传言,他就是特意将实情告诉外祖父家的人。”顾琰这样说道,究竟还是隐瞒了一部分实情。
她的声音十分轻缓,尽可能地对此事轻描淡写,试图让傅氏放宽心,试图让她感知傅铭伤得并不是太严重。
“对,对,西山有章老先生在,铭儿一定会没有事的!”傅氏紧紧抓住顾琰的手,颇为无措的地说道。
傅铭是唯一一个在京兆的傅家的人,是傅氏嫡亲的侄子,姑侄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傅铭现在遇刺,傅氏感到六神无主,经顾琰这么一提,她才记得,傅家在京兆还有人手的!
西疆娘家的情况,傅氏知道一些,也知道父亲傅通在京兆安插了暗卫的,但她一直安于后院,对具体的事情几乎没有了解。但知道有这些人在,她也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