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出一代帝王,又能教出这样的沈度,帝师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一切,都让长隐公子违背了对付沈肃的初意。
为了沈度,也了沈肃,他都要阻止别山那场伏杀。
“……沈肃是个威胁。”听见长隐公子的质问,韦传琳只能将秦邑所说的话语搬了出来。
秦邑召集他与镇国公谢远山去对付沈肃,所说的理由就是这个。谁知道沈肃究竟知道些什么?当年他就看不惯三大国公府,谁又能保证帝师重回京兆,没有别的打算?
成国公府最近事事不顺,秦邑已经在怀疑是不是沈肃搞鬼了。当今大定,有本事让成国公府处处不顺的人,除了崇德帝,就只有帝师沈肃了。
安国公府、镇国公府和成国公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沈肃对成国公府来说是威胁、危险,对另外两府来说,也差不了多少。
“祖父,安国公府跟在成国公府后面,已经太久了。当年那件事就是大错!只要我有这个能力,就一定会阻止府中继续错下去!”长隐公子这样说道。
这坚决的语气,清楚地表示:他会带着安国公府脱离成国公府。这个表示,又是令韦传琳一愣。
这么多年,安国公府和成国公府势力交错、利益盘桓,又怎么能脱离?若是不与成国公府同气连枝,勋贵之家只会被褫爵夺权,又怎么会有安国公府今日的显赫地位?!
“不行,不行!”韦传琳下意识地点点头,反对长隐公子的意思。
长隐公子低垂着头,良久才说道:“祖父,府中儿孙皆不是成器,我的心疾,自那一年之后就重不能治。祖父难道没有想过,这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