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对于沈度一行人来说,白衣人的出现利大于弊。蒙面,是为不欲为人所知,是为掩藏身份,那么这些白衣人究竟是谁呢?
如果是他认识的,必不会蒙面藏首,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些白衣人蒙面,主要是为了不让黑衣人认出来。
是谁呢?在这样的纷乱环境下,沈度想不出。
钟岂手上拿着捣碎的药材,张着腿,一步一步挪近叶染,将手中的药材递了过去,并说道;“拿着,敷上,明日就好了。”
在凌乱的胡子掩盖之下,他邋遢的面容是铁青的。很明显,这个性情怪异的钟大夫,此刻心情并不美妙。
“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钟岂的话语,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也含着幽火。
这幽火,夹杂着愤怒和惧意,就像火焰中心的光一样,并不如何炽热,却能最大限度地灼伤人。
沈度眨了眨眼,然后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人不想我们返回京兆,不想先生治好人而已。”
这是实话,但此境此地说出来,听在钟岂的耳中,就有了别一番意味。到现在,钟岂都深刻记得刚才的情景,那些蒙面黑衣人的剑尖快逼到他身边,如果不是叶染拼死相互,他肯定受了重伤。
平心而论,钟岂跟着沈度去京兆,表面上当然是为了沈度开出的种种利诱,但在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