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身边的叶染见到钟岂这个眼神,感到一阵恶寒,一个老男人,还哀怨,太怪异了!他侧过身与沈度对视:这个人没问题吧?真的能救大人?
沈度点了点头,以回应叶染的疑问,然后叮嘱道:“阿染,这一路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首要保护的。就是钟先生,千万要记得!”
叶染重重点了点头,钟大夫身系大人的安危,就算沈度不提醒,叶染都知道的。
“走吧!立刻起程回京兆!”见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沈度这样说道,策着青琮动了起来。
他一早就与陆居安、长邑郡主辞别了。他们两个人也知道时间紧急。并没有挽留沈度,寒暄的说话也不曾多说,只说道有用得上的地方。必全力以赴。
就这样,沈度和叶染一行人只在润州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朝京兆疾驰而回。
虎贲士兵和暗卫们休整了一晚。正是精神抖擞的时候,但因为考虑到钟岂的情况。他们的速度比来时慢了很多。
到第二日傍晚的时候,他们才来到别山——这是建康府和河南府交界的地方。只要越过别山,再行进两个时辰,就是信阳卫驻扎地所在。这是沈度一行人计划宿夜的地方。
他们走的是军道,一路上驿站自是不少,但因别山临近信阳卫。又加上别山都是密林也野草,前后便不设驿站。
按照沈度的预想。他们应该是酉时进入信阳卫,但因为钟岂的缘故,仍是拖延了两三个时辰。
尽管虎贲士兵的速度已经放慢了,但是对普通人而言,尤其是对年近五十岁的钟岂而言,这样的骑行速度,还是太快了!快得让钟岂两腿都在发抖。
钟岂也是怪人,虽然他速度比虎贲士兵慢很多,却咬牙硬撑着,并没有要求中途休息。他本想坚持到信阳卫的,但来到别山时,他终于要求挺停下来,因为他大腿两侧都磨伤了,只要快速动起来,就会火